风波恶忍不住上前一步,指着魏无羡质问道:“你这厮为何使诈,将我们骗来这鬼地方囚禁?快放我们出去!”
魏无羡眼神一冷,目光看向慕容复:“怎么,慕容复,你没把这里的规矩跟你这几位忠心家臣说清楚吗?”
慕容复顿时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摆手辩解:“园…园长明鉴,属下…属下什么都说了。”
“是他们自己一时气不过,绝非属下怂恿,不关我的事啊!”
包不同、邓百川、公冶乾闻,心顿时凉了半截,公子爷这姿态,分明是早已屈服。
魏无羡不再废话,心念一动,只见风波恶突然感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将他全身裹住。
惊叫一声,整个人便双脚离地,朝着远处那间“水牢”疾飞而去。
“园长饶命,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风波恶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求饶。
“哐当!”水牢的门自动打开,风波恶直接被丢了进去,随即传来“扑通”一声沉重的落水声,以及他的呛咳和惨叫。
紧接着,水牢的门再次打开,另一道湿漉漉、狼狈不堪的身影飞了出来,摔在魏无羡面前,正是被关了一夜的段誉。
只见他浑身湿透,嘴唇发紫,眼圈乌黑,头发凌乱的贴在额头脸颊,锦袍皱巴巴的沾满了水渍。
此时的他站都站不稳,看向魏无羡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哪里还有半点大理世子的风度。
看到这如同提线木偶般随意处置人的神仙手段,包不同、邓百川等人到了嘴边的质问和怒火,瞬间被浇灭。
只剩下深深的恐惧与无力,这还怎么反抗?
段誉也顾不得形象,对着魏无羡连连作揖:“园…园长,求求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我保证以后绝不再觊觎…绝不再有任何非分之想!”
魏无羡语气淡淡:“放是不可能放的。”
“不过,若是你日后老实本分,勤恳挖矿,等我哪天离开此界,去往别的世界时,或许会考虑给你自由。”
刚刚从宿舍闻声出来的全冠清和赵钱孙,恰好听到这番话,眼睛一亮。
两人连忙上前,点头哈腰道:“园长神通广大,出必践,小的全冠清,小的赵钱孙,以后一定死心塌地给园长挖矿。”
“只求园长将来能念在我们勤勉的份上,赐予自由!”
魏无羡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脸色难看的包不同、邓百川、公冶乾:“你们,可还有什么意见?”
邓百川等人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不甘,垂下头颅,沉声道:“没有,我等但凭园长吩咐。”
“很好。”
魏无羡又看向段誉,“段世子,一夜水牢,可想清楚了?那封信,写是不写?”
段誉浑身一颤,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挣扎与困惑,他哑声问道:“园长…您昨日所…我爹…段正淳,他真的不是我生父?”
“我娘她…?”此事关他的身世根本,即便身处绝境,也忍不住想问个明白。
魏无羡语气平淡:“不错,当年段正淳四处留情,你母亲刀白凤心生怨恨,故而报复。”
“你生父乃段延庆,与段正淳兄弟有夺位深仇。”
“你骗他,也无需良心过意不去。”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不愿写,你也没有继续存在的价值了。”
段誉顿时吓得脸色更白,他想起钟灵和木婉清的笑颜,自己才二十出头,若是莫名其妙死在这里,她们日后岂不是会嫁给别人?
强烈的求生欲与对尘世的眷恋,压倒了一切,他连忙道:“我写,我愿意写!只求园长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