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笑着点头,目送两人登船,看着她进了船舱,这才回去。
一到家中,他就关上了大门,然后施展苟道三万里,一眨眼便出现在了汴京的租房。
他快步走进后院棚舍,将两只大雁用红绳系好脚,提到厅堂。
又从储物戒中取出早已备好的草帖、两匹蜀锦、两坛泥封的陈年好酒、一块温润无瑕的羊脂玉如意吊坠。
想了想,他再次取出一套顶级的文房四宝,用紫檀锦盒仔细装好,权当给媒人的谢礼。
做完之后,他才走出大厅,去将大门打开。
门刚打开,只见小乔正站在门外,低头不停的给双手哈着气。
魏无羡开口道:“小乔,你怎来这么早。”
闻,小乔一抬头,目光触及魏无羡的瞬间,脸颊瞬间泛红,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只觉得今天的魏官人格外不同,周身散发着令人想要靠近的温暖气息。
令她心如小鹿乱撞,甚至生出了想要紧挨着他的荒唐想法。
可一想到这是姑爷,她慌忙低下头,声音软糯的说道:“嗯,婢子想着今日是小娘子和官人的大事,就想早些过来,看看有没有需要搭把手的地方。”
魏无羡连忙侧身,语气温和的说道:“快进来,外边冷。”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大厅。
小乔努力压制着心中的异样,目光扫过厅内备好的礼物,询问道:“魏官人,眼下还需要婢子做些什么?”
魏无羡笑着说道:“你先去后厨烧壶热水,顺便暖暖手,等会媒人来了,也好沏茶。”
闻,小乔心中一暖,“谢魏官人,那婢子先去了。”
说完她便拿起桌上的汤瓶,往后院走去。
一炷香不到,她提着滚热的汤瓶回来,小心放在厅内的茶桌上,低声道:“魏官人,水烧好了。”
“婢子先去门口候着张大人。”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只想赶紧离他远点,生怕自己做出什么对不起小娘子的事。
魏无羡点头:“有劳小乔了。”
“不劳烦的、不劳烦的!”
小乔说完,便快步走出大厅,到院门处守着。
她心中更是泛起一丝涟漪,今天魏官人怎么看一眼就让人心慌意乱,差点想去扯他袖子。
我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魏无羡看着她几乎是跑开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脸,心中愕然:“这劳什子,吸引大雷的标签,效果这么强的吗?”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这剧情演绎标签的厉害之处。
人家那可谓是,所过之处,大雷无一幸免。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
院外传来了小乔恭敬的声音:“张大人,您这边请。”
没一会儿,就见小乔引着一位先生走了进来。
但见此人年约四十许,生得是方面大耳,体态丰硕,便如那庙里的弥勒佛一般,将一身宽大儒袍撑得是满满当当。
他面色红润,着三分笑意,步履间虽因富态而显蹒跚,却自有一股温和从容的儒雅气度。
在其身后还跟着四名家丁。
魏无羡立刻起身,迎了上去行了个拱手礼。
那中年男子含笑打量起了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位便是魏贤侄吧?”
“这两日汴京可都在盛传你的才情,今日一见,果真是一表人才,风姿不凡。”
“某姓张,名耒,字文潜,乃照儿的师伯,受李府所托,今日特来拜会。”(耒:读lei第三声。)
魏无羡见他形貌恢宏,气度谦和,心中已生好感,又闻是“苏门”四学士之一,更是肃然起敬。
连忙躬身,更为热情的将他请入厅堂:“原来是文潜先生当面,晚辈久仰苏门学士风采。”
“今日得见先生,方知何为腹有诗书气自华,快请上座!”
小乔连忙取来茶具,用刚才烧好的热水熟练的沏了两盏茶,奉至两人面前,然后的退到一旁。
张耒浅啜一口热茶,笑着道:“今日某受清漪夫人所托,前来为贤侄和照儿保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