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小倩先走进了采集舱。

圆形阵列里的高精度光学相机开始同步闪烁，发出轻微的快门声。徐闫琪一边咬着棒棒糖，一边盯着主屏幕上的绿色网格。

“关老师，头稍微往左抬三度，做一个微笑的表情。”徐闫琪对着麦克风说。

关小倩配合地调整动作。大屏幕上迅速生成了一个和她完全一样的三维面孔，点云密集地贴合在皮肤纹理上。

周超颖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手表：“刘琦，恒泰那边下午还有个关于新能源电池的调度会，我得先走一步。超明在楼下等我，车钥匙给你留下。”

“去吧，路上慢点。”刘琦接过了她递过来的车钥匙。

周超颖转身离开了摄影棚。

关小倩的采集速度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从舱里走了出来。接下来轮到吴雨馨。

吴雨馨有些紧张，站在光圈中间，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雨馨，放轻松。”刘琦走到了控制台旁边，看着里面的吴雨馨说，“别把这当成考试，按剧本第一场的台词走，先来一段伤心的眼神。”

听到刘琦的声音，吴雨馨原本僵硬的肩膀松了下来。她吸了口气，眼神慢慢耷拉下去，嘴唇抿起。

“这个好，微表情抓得很准。”徐闫琪敲击着键盘，屏幕上的骨骼捕捉线条不断闪烁，“再来一个愤怒的，咬牙切齿一点。”

吴雨馨调整呼吸，迅速切换状态。

整个采集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随着徐闫琪按下最后一个保存键，大厅里的灯光重新亮起。

“收工，两组数据都很完整，没有丢帧。”徐闫琪伸了个懒腰，把嘴里的棒棒糖棍扔进了垃圾桶，“佟总，接下来的模型渲染需要四个小时，你们可以去休息了。”

佟成伟擦了擦额头的汗，点头说：“辛苦徐工了。关老师，雨馨，你们去更衣室把衣服换下来吧。”

吴雨馨从舱里跑出来，额头上有些细汗。她走到刘琦面前，有些期待地问：“学长，我刚才表现得还行吗？”

“挺好的，比我想象的有灵性。”刘琦递给她一瓶矿泉水。

吴雨馨接过水喝了一大口，看着刘琦，欲又止。

“怎么了？有话直说。”刘琦问。

吴雨馨看了看四周，见佟成伟正和关小倩商量接下来的通告，便压低了声音：“学长，你下午有空吗？为了感谢你给我这个女一号的机会，我想请你吃个饭，或者看场电影。”

“你请客？”刘琦笑了笑。

“当然是我请客！”吴雨馨立刻挺直了胸脯，“我上个月接了个平面广告，手里有一笔劳务费，看电影和吃饭的钱还是有的。最近刚上映了一部悬疑片，评价挺高的，就在商场顶楼的影院，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