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刘琦醒来，陈婷燕枕着他的手臂，还在熟睡，呼吸平稳。

刘琦拿过手机。

“刘老弟，没打扰你休息吧？”张万森问道。

“刚醒。怎么了张老哥。”刘琦坐起身，拉了拉被子。

“是这样，有人通过菲菲联系到我，说想卖脸。我琢磨着这事有搞头，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

刘琦皱了皱眉：“卖脸？什么意思？”

“就是肖像权。”张万森解释道，“用我们的ai技术，把她的脸部数据录入，直接制作成ai短剧。这玩意省时省力，只要技术到位，一天能出好几集，省去了演员进组、背台词、化妆的时间，关键是赚钱快。”

刘琦换了个姿势，靠在床头：“张老哥，最近弄出来的ai短剧，最开始只是为了测试人员水平，我没想着真把娱乐产业搞起来，娱乐行业我也是一窍不通。”

“刘老弟，你这就不懂了。”张万森语气有些感慨，“你不知道现在的行情。影视行业被短剧冲击得七零八落，现在短剧又被ai短剧冲击，演艺圈里那些人，尤其是有些过气的明星，日子难熬得很。年纪大了，颜值也降了，根本接不到戏。可他们又不甘心就这么退幕，只能指望把年轻时候巅峰颜值的肖像权卖出来，能拍一部短剧是一部。”

刘琦听出了点门道：“谁找的菲菲？”

“关小倩。”张万森说道，“十多年前的国民女神，演过《兰若寺》里那个女鬼，你应该有印象吧？”

刘琦对关小倩确实有印象，他刚上初中的时候，学校门口的小卖部、文具盒上，到处都是关小倩的贴画和海报。那时候的关小倩红极一时，清纯的脸蛋配上高挑的身材，是无数少年的梦中情人。后来互联网兴起，关于她的消息更多。最出名的就是她和一位男歌手分分合合十几年的感情纠葛，闹得沸沸扬扬，最后还是以分手告终。到如今，她四十多岁了，依旧单身，刘琦知道的关于关小倩的消息是在国外生活了一段时间。

“听过，以前挺红的。”刘琦回了一句。

“对啊，她想把二十岁到二十五岁那几年的巅峰肖像权打包卖给我们，做成虚拟人。菲菲觉得这事可行，就来问我。刘老弟，你看这事能成吗？”

刘琦想了想，说道：“看张老哥的意思。如果你觉得有发展潜力，那可以试试。技术这边，我让人配合。”

张万森笑着说道，“那行，我让菲菲去跟她谈。”

“好。”

挂断电话，刘琦把手机扔回床头。

身边的陈婷燕已经醒了。她翻了个身，薄被滑到腰际，裸露上半身随着她的动作，胸前的一对丰满微微晃动。

“看来我老公又要多一个红颜知己了。”陈婷燕调侃道。

刘琦疑惑：“怎么就要多一个红颜知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