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娜的内衣滑落在地，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刘琦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文娜，伸出手，将李文娜直接推开。

李文娜失去平衡，跌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她面露错愕，随即被恐慌取代。她以为刘琦要发火。

“收起你这种低级手段。”刘琦语气冷漠，不带任何情绪，“把衣服穿上。”

李文娜慌乱地抓起地上的黑色蕾丝内衣，胡乱地遮在胸前。她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姐夫，我只是想证明我的诚意，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说过，我是周超明的姐夫。”刘琦打断她的话，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下摆，“不管是真的还是名义上的，这种下作的事我做不出来。你把我想得太轻浮了。”

李文娜低下头，不敢看刘琦的眼睛，手足无措地穿着衣服。她的手一直在发抖，连拉链都拉了好几次才拉上。

“我不要你的身子。”刘琦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继续开口，“你的身体对我没有任何价值。我要的是你刚才说的那些情报。”

李文娜抬起头，看着刘琦，十分错愕。

“只要你把那几个暗桩的位置和陈管家的行踪交出来，我可以保你平安。”刘琦走到茶几旁，端起那杯紫砂茶，“只要你踏踏实实和周超明过日子，好好把轩轩抚养长大。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你的事。你以前是上京周家的眼线，以后，你只是周超明的好妻子。”

听到这句话，李文娜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这不是演戏，这是绝处逢生后的激动和彻底的释然。

“谢谢姐夫！我李文娜发誓，这辈子只给超明当老婆！绝对不干半点对不起周家的事！”她一边哭一边套上那条黑色的包臀裙，跪在地上给刘琦磕了一个头。

“十分钟内，把你掌握的所有名单和地址写下来交给我。然后立刻离开这个房间，别让周超明起疑心。”刘琦坐回沙发上，喝了一口茶。

李文娜连连点头。她快步走到房间角落的办公桌前，拿过纸笔，飞速地写下一串地址和名字。写完后，她恭敬地将纸条双手递给刘琦，然后穿好高跟鞋，转身快步走出了休息室。

门被关上。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刘琦扫了一眼纸条上的内容，将其折叠起来收进口袋。

第二天上午十点。江州国际会展中心。

江州制药与超颖生物的联合发布会如期举行。现场闪光灯连成一片，各大媒体的镜头对准了台上的王雪莹和周超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