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南笑了。

是他错了。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卑微、在乞求，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心。

“云璟妍，你知道你说这些意味着什么吗？”

云璟妍当然清楚。

顾司南为人果决而任性，他要的，就要马上要，不要的可以马上切割，但她不行。

他们的选择线从来不在一个时间点上，两年前她想选择的时侯他离开了，现在她时机不对他却硬要有个说法。

黎骁律打来电话，说程衍薇似乎发现了什么，已经开车往云顶山来。

这一切，从一开始，他们就是错的。

“你非要今晚有一个结果是吗？”云璟妍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而顾司南的默不作声。

云璟妍盯着从半山腰上急促而来的黑色轿车，她闭了闭眼。

“我不喜欢不干净的男人，你知道的，所以我一直犹豫。既然你都说得这么直白，那我们只当之前是玩玩。”

“我放不下顾家千金的身份，也不会通你离开京北，你死心吧。”

云璟妍说完话，背过身，甚至不敢去看背后顾司南作何种表情。

她紧攥住掌心，一阵阵疼痛从掌心传出来，都没有此刻的心的抽痛。

顾司南冷笑的嗓音从头顶落下，带着决然：“云璟妍，我不是你廉价的工具，让来就来，让走就走，也不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你可以离开。像两年前一样。”

云璟妍偏过脸，余光里的男人背脊僵硬神色极淡，“或者，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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