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璟妍把新项目资料收拾好放进公文包里:“嗯,我有点事找他。”
北宋的微信很快通过,对方跟她打招呼,云璟妍只发了一句:顾司南想好了吗?
北宋没再回复。
他盯着办公桌后正低头签文件的男人,想着该不该帮问这句话,顾司南抬起头瞥了他一眼:“说了什么?”
北宋斟酌了词汇:“云小姐说,您太忙要注意身l。。。。。。”
顾司南意外地挑了挑眉,叱了声:“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从凳子上起来走到窗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北宋踟蹰半晌:“还问您是不是有其他条件。。。。。。”
顾司南没作声,刚挂上眉梢的笑意忽然就淡了不少。
当夜,回到私宅。
顾司南重新录入了指纹,进门,看到客厅桌上的手链,孤零零地躺在那。
他在原地站了足足十分钟,整个人都僵硬了,才才拿起手链上楼,跟主卧抽屉里的那对耳钉放在一起
上次顾家宴会,云璟妍也戴了一对珍珠耳钉,跟这个很像。圆润精美,衬她记身贵气。
她真的很适合珍珠。
但这珍珠以后是别人的了。
柜子里还有那件她穿过的香槟色睡衣,和他从伦敦带回来的白玉兰香水,她全都留在了这里,什么也没要。
顾司南从酒柜里取了杯子,坐在吧台喝了半瓶。
微醺时,他返回卧室打开那瓶未拆封的香水,喷了点在身上。
没什么特别,但特别香,甚至有点刺鼻。
怎么喷在她身上就那么好闻?
翌日下午,顾司南鬼使神差地将车子停在金鼎楼下。
他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推了跨国会议甩了几个亿项目的合作方,在人车流下班高峰期出现在这里,似乎身l先于大脑让出的决定。
从六点到七点,写字楼里不断有人出来,顾司南视线定在金鼎大门的出口处。
直到大门被保安阖上,也没见到云璟妍,恰好北宋的电话打进来:“顾总,云小姐出差源城了。今早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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