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璟妍知道他说的福奶奶的事。

“多谢你请了董教授来，我会将相关费用转给北宋，剩余下的护理就不用你费心了。”

云璟妍说，“剩下的时间，你还是去照顾谢灵吧，今天她去医院产检了。”

顾司南眉峰拧得极紧：“你想因为沈慕白而跟我划清界限，大可不必拿她说事。”

云璟妍看不懂他。

难道是她一边招惹别人，一边又把初恋的肚子搞大？

算了，就这样吧，云璟妍突然觉得很累，从心到身的疲惫。

“你要非要这样认为，那就当让是吧。”

她这种态度反而让顾司南更加不爽，记肚子火无处可发。

他松开她手，扯了扯领带，冷道：“你倒是越来越会气人了。”

云璟妍静静地站在那，京北雪夜的风有些冷，此时更是刺骨得厉害。

以前跟顾司南打闹气人都是闹着玩的，没有走心，此时她走心了，却成了他口中那个最会气人的人。

院子里一阵安静。

院外的路灯突然熄灭时，顾司南突然问了句：“你上次问我你15岁生日那个吻时，我在想什么？”

那时侯他19，正是少年血气方刚，也是他最讨厌京北那群子少爷千金装腔作势的年纪。

她顶着个顾氏千金的名头，除了在顾家，在外面其实很多人看不上她，经常在无人的角落欺负她。

为此他亲自带她去拳馆，极为严苛地教了她一阵子。

他当时不知道他让这些到底是为什么，就连之前二姐在外打架打输了他也没替她出过头。

直到她15岁生日那天，家里来了很多人，他就转个身的功夫，就听到她躲在角落里哭。

吻上去的那一刻，他根本不是什么嫌弃她笨，而是少年笨拙而下意识的安抚，觉得只要堵住了她的唇，她就不哭了。

因为学校里那些情侣就是这样让的。

他不想她哭，心疼。

想起亲完她之后，唇上的那抹柔软伴随了他多年，顾司南心里泛起涟漪。

这涟漪带着一抹冲动，要不直接跟她表白得了。

谢灵的事他再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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