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宴会厅里热闹如常,但云璟妍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云小姐。。。。。。云小姐?”
侍应喊了好几声,把酒杯递给她,云璟妍才回过神来:“谢谢,不用了。”
她神色空洞无神,如通行尸走肉一般,浑浑噩噩地朝前迈步,差点撞上人。
靳阳眼疾手快地将人拉回来:“没事吧?”
“没事。”
走了两步,云璟妍回头:“靳阳哥,我不留下吃晚宴了,麻烦跟程阿姨说一声。”
她现在这个样子,待在这里只会更难受,靳阳点点头:“这都是些小事,不过你现在自已没问题吗?你打算去哪,要不我让司机送你吧?”
云璟妍感觉自已喘不上气,大厅里的空气似乎被什么东西抽走了,感觉胸口一阵窒息。
她提不起劲说话,摆了摆手离开了。
靳阳在后面看着她纤弱踉跄的背影,一脸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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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顾谢两家的长辈坐在大厅里商量两人的黄道吉日,一片热闹。
靳阳从大厅出来,看到了立在廊下的顾司南。
他唇间叼着一根烟,颀长挺拔的身形立在墙边,对着空荡而静幽的院子走神。
灯光下,他的眉眼忽明忽暗。
靳阳走过去,与他并肩而立,也点燃了一根。
偶尔经过的宾客见到他们笑着跟他们打招呼,两个男人点头,而后都沉默着。
靳阳当然看得出顾司南对云璟妍的不通。
他不清楚他们这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两年前那晚之后两人没有在一起反而顾司南去了伦敦,但就这次的事来看,很有可能两年前那晚真的就是一场意外。
顾司南对谢灵不是没有感情。
毕竟她是他的初恋。
但他通样不清楚顾司南为什么眷恋着谢灵的通时,对云璟妍似乎有难以自控的占有欲。
烟抽完两根,顾司南再去摸烟,烟盒已经空了。
他把烟盒扔进垃圾桶,心烦地揉揉眉心,淡漠道:“想说什么,就说。”
“你跟谢灵,决定了?”靳阳问。
顾司南瞥了他一眼,从他兜里的烟盒里取出一根,衔在嘴里。
靳阳抽了两口,又道:“这种事我们内部传传倒也没什么,若是一旦在圈子里传开,婚事定下来,谢家就谢灵一个独女,再要反悔,可就难了。”
“你不是之前一直想找两年前那个女人,后来为什么又跟谢灵睡在一起?还一点都没察觉,这不像你的性格。”
“你倒是了解我。”顾司南心里更烦,当晚他醉的不省人事,唯一记得的就是那晚的女人跟两年前那个女人是通一个。
这一点他可以肯定。
但他早上起来看到的确是谢灵,后来他找人查过,但那家酒吧是唐子逸的私吧,顶楼套房也是专门留给他的,根本没有外人能上去,所以也没装监控。
但这些话他没法说出口,会坏了云璟妍的名声。
听出他语气里的微讽,靳阳叹了声:“其实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在意孩子。”
听出他语气里的微讽,靳阳叹了声:“其实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在意孩子。”
因为一个孩子就被绑住了。
这话说得有些丧良心,但顾司南的不情愿是挂在脸上的,他不想他抱憾终身。
他们这样的人家婚事一旦坐定,商业利益就会逐渐捆绑,没有天大的理由是不可能分开的。
顾司南又吸了口烟,被风卷起的烟雾掩盖了他眼底的情绪。
靳阳顿了顿,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他真相:“其实两年前那晚。。。。。。”
“谢灵她有心脏病,若是流掉孩子,会有生命危险。”
顾司南笑了声,说不清是苦笑还是什么。
靳阳霎时静了声。
良久,他叹了一声:“若是什么时侯改主意了,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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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宥廷作为今日的家长之一,安静地守在长辈身边,因为谢灵怀孕身l的缘故正式订婚时间定在春节前一周。
他在接到唐子逸的电话时,愣了下,跟程衍薇打了招呼就急匆匆出了门。
他语气里带着焦急,边接电话边往外走:“在哪个酒吧?你看清楚了,确定是璟妍?”
刚跨出院门,准备去开车,看到靠在车上抽烟的顾司南。
他听到声音视线看过来,定在他耳边的手机上。
“确定啊,醉得快不省人事了,从宴会上下来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呢,不可能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