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来往的高管和秘书室的人怨声载道，都纷纷猜测他们家总裁是不是被女人甩了。

一上午，来往的高管和秘书室的人怨声载道，都纷纷猜测他们家总裁是不是被女人甩了。

北宋顶着压力帮他们送文件进去，推开门，看见坐在桌后失神的顾司南。

紧蹙着眉头，颓靡失落，仿佛像一个找不到回家路的孩子。

靳阳今天抽空过来核对合作项目的事，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了他一上午了，咖啡都喝了三杯，也没等到这位大爷一个正眼。

直到云璟妍的电话打过来。

顾司南扫到屏幕上小豆包的字样，身l本能地一僵，条件反射下将手机朝下扣在桌面上。

靳阳挑眉，视线慢悠悠地落在那部黑色手机上：“可算是有点人气了。”

这一上午释放出来的黑色雾气，像是加了枯草剂的农药，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北宋将文件恭敬地递过去放在桌上，电话还在响，没断。

顾司南单手支额，闭上眼，掩饰眼底那化不开的晦暗。

靳阳忽然想到什么，走过去，接通，并开了免提。

顾司南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云璟妍柔和的声音已经传过来。

“喂，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顾司南身l僵硬得更厉害，胸口像是被一口古钟压着，喘不过气来。

没人说话，云璟妍怀疑是不是没信号，又喊了一声。

顾司南心口堵成一团，半晌才挤出两个字：“还行。”

“那身l呢，酒醒了吗？”云璟妍又问。

“嗯。”

感觉到顾司南不想多说，云璟妍又关心了两句，就挂断了，顾司南将手机砰地一声丢在桌上，起身盯着窗外，点了根烟。

大雪来得又快又急，路边的树梢被压弯腰，他的胸口也喘不过气来。

靳阳的视线落在他低沉晦暗的脸上，沉思了两秒。

冷不丁问了句顾司南：“以前你宿醉之后，妹妹有专门打过电话给你吗？”

顾司南脑子里乱的很，没什么精神，摇头。

以前恨不得离他八丈远。

玻璃门外，谢灵正礼貌而轻柔地跟秘书打招呼，端着咖啡进来。

靳阳的眼神扫过去。

谢灵换了身衣服。

缎面白裙奶白大衣，垂直黑发，发间别的碎钻发卡上镶嵌了一颗澳白珍珠。

他眼神眯了眯，冷不丁来了句：“谢小姐这身打扮。。。。。。倒是跟两年前的妹妹很像。”

谢灵脚步一顿。

去看顾司南，顾司南听到这话也抬起头看她。

怪不得觉得熟悉。

两年前他生日那晚，云璟妍的确是这个打扮，只是后来天色凉了才加了件奶白风衣。

顾司南视线一路往上，就连头上的发卡都几乎一样。

这是巧合？

“谢小姐今日这打扮可不像平日，更像个公主。”北宋也跟着笑道，“刚进门的时侯我差点将你认成了云小姐。”

谢灵脸上的笑容僵了下。

“北特助说笑了。”她看了眼顾司南，带着点羞涩，“今天日子喜庆，我想着穿得特别一点。”

喜庆？

北宋知道她的意思。

但喜庆怎么不穿红，反而一身白。

靳阳忽然间起身，谢灵有些僵硬：“靳总要走了吗？”

靳阳站在她的对立面，目光在她脖颈上的红痕上转了一圈。

对上她慌乱的眼神，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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