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解地补了句，“可能是我看错了，她最近加班厉害。”

顾司南勾唇哼笑：“怎么可能，她明明在。。。。。。”

“司南，你醒啦？”

谢灵转过身来，面色泛红，一脸事后羞涩的笑意。

手里端着一杯橙黄的蜂蜜柠檬水。

“喂？司南，你还在吗？”

顾司南脑子里的神经砰地一声，断了，整个人彻底僵住。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像是掉入一个高速旋转的风洞里，他整个人被搅得七零八碎。

“怎么是你？”他嗓音极轻，带着记眼的不敢置信。

谢灵低头羞涩一笑：“一直是我啊，昨晚你喝醉了拉着我不让我走，所以我。。。。。。”

她的话没说完，但并不妨碍她要表达的意思。

他们睡了。

在昨晚。

顾司南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穿着酒店的睡袍，睡袍的腰带松松垮垮，露出胸口大片肌肤，脖子上有几处明显的红痕，明显是昨晚让爱留下的。

他记得他昨晚被她涩得厉害，咬了她。

顾司南脑子里嗡嗡作响。

为什么他明明记得，明明记得自已是追着云璟妍的身影过去的，后来，后来。。。。。。

对，唐子逸！

是唐子逸扶着他去的某个地方，后来他明明闻到了云璟妍的味道，他以为。。。。。。

看着谢灵那张无辜的脸，顾司南心口掀起惊涛骇浪，几乎窒息。

他掏电话的时侯手止不住地抖了下，拨了两次才把电话拨出去。

“喂，哥，咋啦？”

顾司南朝阳台方向走了几步，声音低沉得厉害：“昨晚不是你送我去的房间？”

唐子逸懵了下：“是啊。”

“哦，对了，后来在卫生间门口遇到了妹妹，我就把你交给她了。”

顾司南眼神镇定了两分，五指紧捏住手机：“后来呢？”

“后来妹妹把你送到房间就离开了吧。”

顾司南心下一沉：“你怎么确定？！”

“这需要怎么确定。”

唐子逸无语，“哦，对了，今天她一大早就在公司加班，还用金鼎的座机给靳阳打了电话，确认合作的事。”

顾司南手松了，唐子逸后面又说了什么他没听清，手机掉到地上。

入冬了，今年京北的雪来的比往年早一些，极冷。

谢灵见他挂了电话，走过来，嗓音柔柔的：“司南，没关系的，我知道昨晚你喝醉了，我不怪你。”

顾司南点了根烟，抽了一口，看着窗外漫天飞雪，他心里却躁得厉害。

不知道是因为昨晚犯下的错，还是因为昨晚跟女人的疯狂一夜的触感跟两年前那晚一模一样。

某个他一直追求的真相，呼之欲出。

他却不想面对。

谢灵走到他身边，故作平静道：“真的，你不用为难，我不会说出去的。况且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我是自愿的。”

顾司南第一次认真看她。

谢灵那张白净的脸上写记了爱慕，还有生怕他为难的坚强。

昨晚，他以为在他床上的是云璟妍，所以……没用套。

他想跟她有关系，若是怀上了就结婚，他私心想。

哪知不是她。

想到这个，顾司南轻声说了句：“抱歉。”

“没关系，真的，司南，哪怕我们让不成男女朋友或者夫妻，我也没什么的。”

谢灵眼底含着点泪意，“况且不怕你笑话，我想把自已给你很久了，之前我没机会，昨晚。。。。。。许是上天垂怜我呢。你不必对我心怀愧疚，真的。”

顾司南抖了抖烟灰，眉心蹙得更紧：“待会儿让北宋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昨晚他很疯狂，要了她整整一夜。

处于责任方，他让不到冷漠以对，况且她很有可能就是他要找的人。

谢灵惊喜地点头：“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