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后的秋风将最后一波枯叶扫落了,只剩下一排光秃秃的树。
顾司南关了水,从外捡起地面的衣服给她穿好,自已随便套了件,出了门。
云璟妍看着他的背影离开,不久后,院子里传来汽车离开的声音。
角落里那枚耳钉被顾司南带走了,就如这雨夜里的他一样。
云璟妍眼角发红,愣愣地坐了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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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司南驱车来到miti酒吧。
唐子逸不在,侍应恭敬地领着他到贵宾区坐下,上了酒,退下。
顾司南的酒一杯接着一杯,喝了大半瓶,却毫无醉意。
掌心里还捏着这枚耳钉。
若是今晚这枚耳钉没掉出来,他会停下吗,不会。
他受不了云璟妍一副要跟他划清界限一心跟别的男人结婚的样子。
今晚,在他的房子里,他想占有她。
这枚耳钉的出现给他猛地按下了暂停键。
他其实已经放弃找两年前那个女人。
但耳钉的出现再一次提醒他,云璟妍可能就是那个女人。
最后她又说不是。
这种往返重复的折磨让他一度觉得自已快疯了。
若她是她,但她一直否认,只有一个原因:不想跟他扯上任何关系。
酒杯碰上玻璃桌面,砰地一声脆响。
顾司南醉意朦胧,手心里的耳钉铬得他生疼。
梦里,跟他缠绵女人的脸,彻底变成了云璟妍。
顾司南是被一阵闹声吵醒的,他没想到自已能在酒吧睡着。
今晚的酒有点烈。
“哥,你咋在这睡了?要不是他们说我还不信呢,你不是睡眠困难好了?”
顾司南睡觉的环境极为苛刻,软床、拉窗、安静,就这样还不一定能睡着。
酒吧这个嘈杂的环境,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不可思议。
顾司南指尖揉了揉额尖,视线不远处,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谢灵?”
他掌心还捏着耳钉。
唐子逸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谢灵正领着谢婉柔一行人朝这边走来。
“司南。好久不见。”自顾家无意与谢家联姻,顾司南的确有很久没见过谢灵。
他罕见地点头回应,视线朝着她的垂耳方向瞥了眼,一对碎钻流苏耳坠,搭配她的长裙正好。
他冷不丁问了句:“你平常都喜欢什么类型的耳环?”
谢灵明显愣了一下,摸不准他什么意思说了句折中的:“我什么样的都喜欢,一般根据当天的衣着来搭配。”
她余光瞄到唐子逸,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哦对了,我前阵子刚丢了一只耳钉,我很喜欢,但很可惜,不知丢哪儿了。”
她语气里的遗憾不像作假。
顾司南语气漫不经心:“什么样的?”
“珍珠的,奶白色。是我最喜欢的一对。”
顾司南垂下眸:“什么时侯丢的?”
“我也不记得了,蛮久的了吧,大概两年前。”
“是么,这么巧。”无人看到的角落,顾司南掌心里的耳钉被捏得很紧。
理智告诉顾司南耳钉就是谢灵的,但耳钉就在手里,他却不想还给她。
后半程,顾司南明显兴致更差了,坐在单人沙发上谁也不理,只顾着喝酒。
程衍薇打电话来让他回去一趟。
“你妹妹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法子多,出面处理一下。”程衍薇明显动了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