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顾司南接起刚进来的电话,推开门出去了。
她抿了抿唇,起身上楼。
顾司南立在廊下,盯着愈发急切的雨幕,点了根烟。
“顾总,赖忠已经解决了。但他打死也不肯透露是谁跟他通盟,咬死了是自已恨您和云小姐,全是自已的主意。”
顾司南吸了口烟:“是谁提议去那家饭店?”
北宋:“是金鼎的苏溪文。”
。。。。。。
云璟妍回到主卧,看着一堆白色白鹅都不在床上了,全都跑到床边地毯上。
一张双人床干干净净地空了出来。
只剩两个枕头,端端正正的摆在床头。
她不知道佣人什么时侯来收拾的。
但顾司南嘱咐过,佣人不能动主卧的东西。
她没深想,蹲下身,将那些玩偶一个个捡起来摆在两侧。
忽然看见自已的包打开着,里面装着被她一直带在身上的珍珠耳钉。
自前段时间睡不好,她每晚上都握着耳钉入睡。
后来就习惯了,白天也带在身上。
她想不到自已会到顾司南这里来住。
耳钉在包包夹层,没有拉链,在昏暗的柔灯下格外夺目。
她拿出来,在掌心捏了下。
没注意到身后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待她听到声音的时侯,男人的脚步声已经走近。
她赶忙将耳钉塞进包里,胡乱扣上,放在床头柜上。
“你进来也不说一声。”她起身后,故作镇定地说,“怪吓人的。”
顾司南打量她两眼,缓缓朝她走近,一步又一步,直到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他嗓音里带着惯有的散漫,伏在她耳侧故意压低了嗓音:“只有让坏事的人才害怕。云璟妍,你在藏什么?”
云璟妍下意识后退,但后面是床,退了半步脚后跟就抵住了床边。
“我没藏,只是在捡东西。”
顾司南并不执着这个问题,而且问了另外一个:“你猜这床今晚为什么这么干净?”
云璟妍耳根轰地一下全红了。
她猜到他的意思,张了张嘴,顾司南欺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忽然上前一步跨到她跟前,抬起她下巴,吻下来。
今晚的他有些不一样,吻得凶而急,带着一股子不记,全部转化成唇齿间的怒意传达给她。
很快云璟妍便喘不上气,双手紧攥住他的衬衣才能勉强站立。
过了会,他松开她的唇,含住她耳垂的嗓音带着哑意:“今天为什么不直接打给沈慕白?”
云璟妍被亲得昏昏沉沉:“我是下意识打给你的。”
说完这句她就后悔了。
果然,男人的眼神忽然间烧红一片,眼底那名为欲望的火焰如狂风骤雨般,掀起来惊涛骇浪。
他猛地收紧她的腰,再一次吻下来的时侯,睡衣的腰带被一下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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