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恬因为云璟妍的关系,这几年对顾司南颇为关注。
明知道两人不可能,但出于护犊子的心理,觉得这狗男人虽然不能为她姐妹所有,但也不想他被别的女人玷污。
这种扭曲的心态使得她恨不得长出八只眼来盯着顾司南的一举一动。
“不对啊,不是说顾司南身上的穿戴从不出现第二次吗,怎么这个袖扣我倒是看他戴了好几次了,也是稀奇!”
云璟妍没说话。
季语恬只当是她还在伤心,帮她扣上安全带自顾自说:“也是怪,他怎么不在里面跟谢灵卿卿我我,这乌漆墨黑地跑到停车场干什么。”
“抽烟吧。”
从记事起,顾司南对于家里安排的不喜欢的事借口都是抽烟,但今晚怎么可能不喜欢。
专门给谢灵接风的。
“怪不得要出来,原来是陪那女人出来的!切!我还以为他不想跟谢灵处,专门出来找你的呢,浪费我感情!”
谢灵迈着小跑步出来,洁白的裙在夜里格外惹眼,几步跑到顾司南身边,仰起脸看他时脸上记是小女人见到心爱的人的娇羞。
云璟妍忽然有些累,垂头:“走吧。”
红色超跑如离弦之箭一般射出去,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响亮而尖锐,恰巧打断了谢灵的说话声。
车子滑出老远,季语恬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恶气。
云璟妍有些好笑:“你干嘛呢。”
季语恬恶狠狠道:“就算是抢不到男人,也不能让他们当着你的面卿卿我我!我就是这么恶毒!”
云璟妍笑了一声。
季语恬边开车边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神色,旧话重提:
“按理说这两年出现在顾司南身边的女人我都见过,哪怕是伦敦那边老教授的女儿,她们送的东西哪些出现在了顾司南身上我都有注意,但这枚袖扣。。。。。。似乎不是这两年新增的东西。”
她看了眼云璟妍,贼兮兮地试探:“。。。。。。宝,不会是你送的吧?”
“不是。”云璟妍头偏向窗外。
季语恬瘪瘪嘴,更气了。
夜色浓郁,跑车飞快疾驰在城市道路上。
那枚袖扣是两年前他生日那晚她送的,只是顾司南不知道。
国际大师l先生是珠宝界顶尖设计师,因她个人年纪原因已经有接近10年不再出新东西,云璟妍托了很多关系几经周折终于在伦敦找到了她。
这枚袖扣材质百年难得一见的极品墨玉,更难得的是上面不仅有顾司南名字的缩写,还有他个人的人物小象,黑夜里遇光即可现。
两年前他生日那晚,顾家众人连通宾客都在前厅,她正去顾司南休息室的路上遇到大哥顾佑廷,说是沈家公子到了,想见她一面。
她匆匆应下,只说去去就回。
时间紧迫,她到休息室找了一圈,没看到顾司南的衬衣,只能将袖扣放进搭在沙发上的黑色西装外套兜里。
季语恬一路愤愤不平,一会儿说要掉头回去煞了那对狗男女,一会儿又说吃干抹净了咱不要了,一路骂骂咧咧,跑车差点给她喷出二里地去。
“但话又说回来,那狗男的衬衣跟这枚袖扣还真是搭,跟天然镶上去的似的。”
云璟妍端起水杯喝了口,季语恬语出惊人:“衬得他的刁很行!”
云璟妍差点被噎死。
她脸有些红,一些潮热暧昧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晚在床上,他故意在她快到山顶时使坏,风流邪肆的嗓音吹在她耳边:“想要?用嘴,咬开。”
云璟妍面色爆红,黑夜里,墨玉扣如墨一般融入夜色,月光寥落地洒进来,墨玉扣上的小象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