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管用,梦里还夹杂着某些难以说的触感和呻吟。
早起,顾司南坐起身,不断喘着粗气,身下膨胀到难以忍耐。
他洗了个冷水澡,下楼,一眼看到坐在餐桌上的云璟妍。
一件奶白色的衬衣,纤腰收紧,塞在黑色半裙里,领子让了长尖角设计,坠着两颗澳白珍珠。
饱记而白皙的侧脸对着他,整个人像是一颗刚剥壳的荔枝,白得透亮、润得可口。
她正夹起一个蟹黄包,轻咬一口,汁水流出来,有几滴正好挂在红润的唇边,晶莹剔透。
顾司南条件反射般地撇开眼。
自这次回国跟她几次接触之后,那些噩梦里不止掺杂着两年前那个夜晚的潮热暧昧,还有他羞于启齿的那一口含住的潮涩,在梦里不停来回演练。
“司南,你站在那干什么?快下来吃饭。
”程衍薇喊他。
云璟妍循声抬头。
顾司南一身白衣黑裤,外套挂在臂弯上,脸上仍挂着散漫随性,但眼神看过来时,她偏偏看到了一股天雷勾地火的火热。
云璟妍指尖被碗烫了下。
垂头看了下手,再抬眼时,顾司南脸上的表情依然恢复如常。
仿佛是她的错觉。
就云璟妍这一眼,顾司南某处刚被凉水压下去的肿胀在那一双澄澈的眸子里又可耻地立起来了。
他毫无痕迹地将外套往前移了下:“不饿,先去公司了。”大步流星地逃也似的出了门。
程衍薇蹙着眉:“这些孩子怎么一个个奇奇怪怪的。”
云璟妍低下头不敢接话。
看来昨天之后,他也不想再搭理她了,之前在家都会主动跟她打招呼,现在。。。。。。这样也好。
顾司南走到门外,在门口站了几分钟才朝车方向走去。
司机拉开车门,顾司南忽然想,是不是太久没碰女人的原因,导致自已整天胡思乱想?
两年前的那晚是他的第一次,自那以后就再没碰过别人。
毕竟云璟妍别的不说,就那副长相是真的很顶,尤其是那一双无辜又澄澈的眼,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但这女人自他回国看他像毒蛇猛兽似的。
顾司南松了领带,摸了根烟出来,点燃。
烟雾缭绕间他拨了电话给唐子逸:“耳钉的事怎么样了?”
唐子逸一大早还没醒,声音迷迷瞪瞪的:“嗐,可别说了,我最近找当年的买家都快找疯了,毕竟这顾谢唐三家的女人不少,还可能人家是买来送人也不一定,现在只能确定的是买家就在顾谢两家之间。”
顾司南抽烟的手顿了下:“怎么说?”
“你想啊,唐家出去的每一笔款项我都清清楚楚,两年前我已经介入集团内部了,哪怕是表亲,也没有哪个大额支出能瞒过我的法眼。”唐子逸说得头头是道。
“但谢家就不好说了,除了谢灵这一支家主,旁支枝繁叶茂,合计有一百来人,其中女人有三十个,我得挨个儿查。”
顾司南问:“你怎么不查顾家?”
唐子逸翻了个天大的白眼:“你们顾家就你们这一房住在京北,家里就程阿姨和妹妹两个女人,我还查个屁啊!那款耳钉的受众群l是20—30之间,程阿姨绝不可能戴,那不就只剩下妹妹了吗?这怎么可能!”
顾司南没说话,烟有些呛口,他灭了,丢进灭烟器。
唐子逸玩笑道:“怎么听你的语气,还挺希望是璟妍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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