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梦到那个女人了,为什么今晚突然?
许久没梦到那个女人了,为什么今晚突然?
顾司南披上睡衣坐在床头半晌,起身下床。
更衣室右侧的第三个抽屉,是那晚那个女人留下来的唯一的东西——
一枚白色珍珠耳钉。
白得发亮。
像那女人的皮肤一样。
他从盒子里取出来左右端详,片刻后,突然让了个决定。
凌晨三点,电话拨通的时侯唐子逸正准备破口大骂,顾司南捏着眉心疲惫的嗓音传过去:“抱歉。有急事。”
这枚珍珠耳钉质地精良,虽然看不出品牌,但珍珠矜贵格调大气,只会是有底蕴人家才可能有。
“啥?耳钉?”唐子逸把手机拿下来看了眼时间,哀嚎两声,“我滴个亲爹叻!哥,咱就是说啊这事儿不能等到明天再说?我刚睡下三分钟。。。。。。”
“今年合作的项目让你一个点。”
“两个!”
“成交。”
两个点每年至少多分十个亿,顾司南散漫的嗓音落地,唐子逸像牛一样哞地一声从床上弹起来耕地了。
他火速打开电脑,拉了个微信群,里面是圈子里常玩的几个人,各有各的专业长处,他在群里@顾司南:
哥,把你家天仙的耳钉照片发群里,本少爷倒要看看这美人鱼藏得有多深。
顾司南顿了下,拍了一张发出去。
用钱能使磨推鬼,窗外由一片黑幕变成浅淡的昏暗时,唐子逸发了信息回来。
哥,我找了行内的朋友查了,这一款是两年前m大师的作品,现在早就封山了。
整个京北能用得起这种东西的,只有三家,谢家,唐家,还有。。。。。。你们顾家。
你有这么重要的线索怎么不早拿出来?对了,你还记得有什么特征不?
顾司南保持着通话的姿势,记得那晚,他被噩梦折磨几年身l已经快到临界点,半睡半醒间,房间里忽然闯进来一抹玉兰香。
他很讨厌女人的香水味,但这抹香味极淡,像是从身l内散发出来的,极好闻。
女人像是喝醉了,无意识将他当成了谁,混混沌沌地扑上来喊:“哥哥。。。。。。”
女人压过来时,诡异地压住了那些妖魔鬼怪的疯狂。
一整夜潮热厮磨,脑子里的妖魔被清除得越干净。
没有。顾司南答。
唐子逸放弃,末了私下小窗口补充了句:你帮我给妹妹传达了不?
顾司南下意识去摸烟,看到被他扔进了垃圾桶里的半盒,他烦躁地打开云璟妍的对话框,编辑了几个字:今天去一趟唐氏。
信息发送成功,他捏住眉心,把手机扔在一旁。
一个不回他信息。
一个睡完他就跑。
甚至把他当成别的男人。
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没良心。
意料之中,给云璟妍的这条信息发出去照样没有任何水花,睡不着了,顾司南索性起身冲了个澡。
花洒的水流从头顶落下,脑子混沌间,有什么片段猝然从他脑子里炸开———
那晚山顶时他指腹落在她绯红的脖颈,谑道:“后脖颈这颗红痣,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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