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云璟妍虽然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但他自以为将人安顿的很好。
电话里云璟妍虽然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但他自以为将人安顿的很好。
顾司南点了根烟,散漫的视线朝着那边:“那样安顿的?”
唐子逸循着他视线看过去,呃。。。。。。
一眨眼的功夫妹妹怎么跑舞台去了?
还丢了发绳,一头绸缎般的发丝就那样散开来,身子晃晃悠悠明显醉的不轻。
重点是,一群苍蝇似的臭男人围着她扭腰摸胯的,好不风骚。
“。。。。。。”
唐子逸心里哀嚎,赶忙撇清关系:“我可没让妹妹喝!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明明让她先回去明天再说……”
谁不知道云璟妍是顾家的宝贝疙瘩,这要是闹出点什么,眼前这位还不把他拆了重组。
“那酒是自已长腿跑她嘴里的?”顾司南嗓音幽幽,盯着舞台的目光一瞬不瞬。
唐子逸一噎。
顾司南神色很淡,夹着烟在水晶烟灰缸沿上敲了敲。
喝了酒的缘故,云璟妍面色驼红,脸耳根都泛起绯色,反而将她的脖颈衬得更白了。
一头黑发随意垂在肩上,有男人离得太近,有几缕发丝甚至飘到男人肩上。
“还别说,这丫头什么时侯悄咪咪地长大了?”
唐子逸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摸着下巴似欣慰似不记,嘟囔。
“怪不得你不高兴,我要是有这么绝色的妹妹,恨不得藏家里不让见人,看看那些男人口水都快流二里地了……”
云璟妍丝毫不知道自已现在的样子有多吸引人,白色修身衬衣塞在包臀裙里,完美的腰线下是一双细长笔直的长腿。
白里透红的面颊一路延续到脖颈,轻柔的发丝散在脸上,微红的眼眶里透着几丝迷茫,这副微醺娇憨样子能把在场男人勾得发狂。
顾司南夹烟的手,顿住了。
一段不合时宜的记忆猝然从脑子里冒出来。
那晚也是这样的黑夜,昏暗的灯光里,一整晚深邃暧昧的缠绵。
女人看着纤细,实则身材很顶,该丰的丰,该细的细,那腰肢他一把就能掐住。
柔魅的身影,竟跟舞池里的人有些相似。。。。。。
旁边白皮肤小黑裙听完他们的对话突然笑了下,风情万种地走到顾司南跟前蹲下,仰起白皙的脖颈:
“顾爷~赏脸喝一杯吗?”
顾司南唇角一勾,灿华的灯光打在他轻抬的眼尾,像调情:“你想我喝?”
“当然想啊。”小黑裙嗓音如黄鹂,身子微微前倾有意无意露出大片白色,“谁不想跟顾爷喝酒呢。”
顾司南微叱,重新捏起烟抽了起来。
燥热的音乐响动,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侯,听到他淡漠的嗓音透着凉薄。
“别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小黑裙面色一僵,把难堪写在脸上。
那一晚,顾司南虽然没看清女人的脸,但他确认她没化妆。
那是一种健康的、粉红的白,跟眼前这一身涂脂抹粉的白简直天差地别。
突然间,舞台上的云璟妍“哎呀”一声,画风一转,妖娆的舞姿变成了小海豹。
“……”顾司南手里的烟差点捏断。
他怀疑自已魔怔了。
这丫头片子就是个23岁的巨婴,跟妖娆哪儿沾边?
但要说起谁更像那晚的女人。
整个大厅里这一堆妖娆性感的,都不如舞台上那个正跳儿童舞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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