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缠绵后。
他意外睡得很香。
自此,少女的隐秘心事如星火燎原。
之后的几个月里,每次他睡眠障碍最严重的时侯她都会偷偷半夜进屋去陪他。
直到两年前他突然出了国。
没跟任何人打招呼,那通她鼓起全部勇气打过去的电话他也没接。
她知道,他不知道是她。
这段尚未来得及开口的暗恋就这样无疾而终。
这两年她故意不去关注他的信息,但他的事迹总是登上世界最高处,商业新星迅速登顶全球商界巅峰在欧洲搅动风云的消息让她无处可逃。
但她就连他发的信息也不敢回,就怕惹程衍薇生气。
顾家全家人对她极好,她想要继续留在这里,那一晚,就只能永远地咽下去。
安分守已让他的妹妹。
车子停在顾家老宅门外,程衍薇的电话打进来,嗓音温和:“妍妍,到家了吗?”
云璟妍十指捏扣方向盘:“阿姨,我快了。”
“你还不知道吧,你三哥今天回来了。”程衍薇笑骂,“这个兔崽子,可算知道回窝了!”
程衍薇犹豫了下,“你们都长大了,待会儿等看见他,别再抱了。毕竟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影响不好。”
云璟妍忽而垂眸:“我知道了。”
私人包厢里。
顾司南的回归最高兴的无疑是唐家小公子唐子逸,他特意清了场为他接风,圈子里的朋友都纷纷到场。
唐子逸边倒酒边问:“哥,你去伦敦这两年,睡觉的毛病到底治好没有?”
唐子逸边倒酒边问:“哥,你去伦敦这两年,睡觉的毛病到底治好没有?”
顾司南闲散地靠着沙发:“怎么,你想陪睡l验一下?”
“婉拒了哈,我可没那福分。”
旁边的朋友打趣:“司南没回来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说这次要是再治不好,你就亲自去趟泰国牺牲一下。”
唐子逸一脚踹过去:“信不信我先把你变人妖!”
顾司南单手搭在沙发沿,嫌弃地将烟挪远了点:“我口味没那么重。”
有人疑问:“你不是说有个女人陪你那晚睡得很好吗?找到她不就得了?”
顾司南有睡眠障碍圈子里都知道,不是睡不着,而是入睡后梦魇不断,每天清晨起来比整夜不睡更加疲惫,长此以往,伤身又伤神。
后来遇到一个老中医给了建议,说需要找到一个阴阳和谐的人调节一下,但顾三公子眼高于顶,等闲女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而且他本人对这种神棍论嗤之以鼻,所以一直没行动。
直到那个女人出现。
宽敞昏暗的套房里,那些潮热暧昧的纠缠。
他半睡半醒,昏暗的灯光里甚至不记得女人的样貌,只记得女人那雪白的肌肤和光滑如缎的发丝扑了他记手。
在他一遍又一遍的发狠里,女人细弱的哼咛声极为悦耳。
像咬着嘴唇发出来的,极力忍耐却又被他一遍遍揉碎。
早上醒来出奇地清醒,一夜无梦,睡得极好。
但那个女人却不见踪影。
他开始找人,遍寻京北,无一点踪迹,好像是一场梦。
唐子逸白翻到后脑勺了:“显着你了,你以为这两年他快将国内外翻遍了在淘金子呢。”
“那她有些什么特征,我们也好帮着找找?”
顾司南轻懒地靠着沙发,有些心不在焉:“白得似雪,黑发如缎,眼睛……像天空一样澄澈。”
还有一身的玉兰香,他没说。
有人端起酒杯打趣他:“你确定说的不是天仙?”
顾司南的手机屏幕亮了下。
三哥,阿姨让我问你几点到家?
顾司南默了瞬,将烟灭掉,拎起外套甩在肩上:“走了。”
“这么早,这才刚开始。”
顾司南散漫的声音从门外飘来:“有人等。”
车子开进院里,顾司南推开车门下车,唐子逸的电话跟着打过来。
他将外套递给佣人,接起电话的时侯,看到客厅里跟在程衍薇身后的云璟妍,手里端着果盘。
水蓝色家居服穿得一丝不苟,细碎的发绳挽起乌黑的长发。
她皮肤很白,在灯光下白得发亮。
水蓝色衬托得她像一块瓷白的玉,眼神清透明亮,白皙的手腕上戴着一条冰透剔亮的翡翠手链。
唐子逸仿佛是醉了,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大堆,最后在一阵噼里啪啦酒瓶倒地的哐当声里,他说:
“照你刚描述的,那不就是璟妍妹妹?”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