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松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一股远超炼气十层大圆满、却又未完全达到筑基期的诡异威压,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林定臻瞳孔骤缩,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你……半步筑基?!”
“准确地说,是‘伪筑基’。”
魏松得意地扬起下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你真以为,本官卡在炼气大圆满十几年,是个混吃等死的废物?你林家去抢那什么忘川渡,争什么大势筑基。呵,大势筑基虽强,但九死一生,我魏松是个怂人,虽然没那个胆子去搏命,但我怂得聪明!”
魏松盯着林定臻,语气变得森然:“前段时日,有一位神秘高人指点了我,不仅帮我彻底定位了黑矿窑最深处的那件奇物,还施展通天手段,帮我完成了初步的伪筑基!”
他抬起右手,剑指猛地朝天一指。
“铮——”
一声清脆的剑鸣响彻后堂。
只见魏松的丹田处,一道银白色的流光破体而出,化作一柄长约三尺、散发着刺骨寒意的飞剑,悬浮在他的头顶。剑身周围,灵气被切割得嘶嘶作响。
“本命飞剑!你竟然孕育出了本命飞剑!”林定臻这下是真的被镇住了,冷汗顺着额头就滑了下来。
“那是自然。”魏松傲然道,“神秘前辈已经探明,那玄石镇底下的雷属奇物,根本不是普通的天地奇物,而是传说中的‘上古奇物’!只要我再蕴养一段时日,将其彻底挖出吸收,便能以此奇物,正式跨入筑基大道!”
“你林家想凭一句话,就让我魏松把这等逆天改命的造化拱手相让?做梦!”
魏松冷哼一声,眼中杀机毕露:“林定臻,本官本来还想再隐忍一段时日。但既然你们咄咄逼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已经暗中联络了李家,李家老祖对你们林家如今一家独大可是忌惮得很。加上我的飞剑,你猜猜,我们联手能不能拼与你林家拼一拼?!”
林定臻脸色惨白。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魏松不仅有底牌,还跟李家勾搭上了。真要撕破脸,林家绝对要大出血。
“魏大人好大的威风啊,连李家都搬出来了。”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几分散漫和嘲弄的声音,从后堂大门外悠悠飘了进来。
“砰!”
紧闭的两扇实木大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木屑横飞。
林鹤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在他身旁,苏秋然一袭青衣,神色清冷如水,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跨过了门槛。
“少族长!少夫人!”林定臻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赶紧迎了上去。
魏松眼皮一跳,目光瞬间锁定了苏秋然。
他感受到了那股货真价实的筑基威压,但仗着头顶的本命飞剑,他硬生生扛住了这股气势,咬牙冷笑道:“怎么?林家少夫人要亲自下场了?就算你是大势筑基,但你刚刚筑基,根基不稳!我这柄飞剑,乃是用百年寒铁混合庚金之气打造,锋锐无双!真要斗起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你废话真多。”
苏秋然连正眼都没看魏松,只是微微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悬浮在魏松头顶的那柄银白色飞剑。
她的眼底,一抹幽黑深邃的光芒悄然亮起。
空无界定,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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