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天缺老道盯着林鹤,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小子,你给老夫盯紧了你媳妇的修炼进度!别到时候老夫辛辛苦苦把势基找好、阵法布下,回来一看,她人还在炼气三层磨蹭!”
“行行行,知道了。”林鹤不耐烦地摆摆手,“你赶紧去忙你的吧,别耽误我挖矿。”
天缺老道深深地看了林鹤一眼,刚想再摆两句前辈高人的谱,整个身体却突然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
“嘶——”
他猛地捂住脑袋,原本深邃古老的气息如同退潮般迅速衰减,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该死……这具垃圾身体……老夫不过是动用了一丝本源施展传功之法,这废物的经脉就快要崩断了……”天缺老道咬牙切齿地咒骂了一声,声音越来越虚弱。
“小子,记住我们的道……赌约……”
话音未落,“吴德”双眼一翻,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骨头一般,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砰!
后脑勺重重地磕在矿道的岩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矿洞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叮当挖矿声。
林鹤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精铁镐,眼神警惕地盯着地上挺尸的吴德。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见对方确实没什么动静了,林鹤这才用镐子的木柄捅了捅吴德的大腿。
“喂?老登?死没死?”
地上的吴德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他那张猥琐的脸庞上,迷茫、惊恐、呆滞的表情交替闪过。他猛地睁开眼睛,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哎哟卧槽!我的后脑勺!”吴德捂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眼神重新变得市侩而清澈。
他看了看四周昏暗的矿道,又看了看站在面前的林鹤,满脸都是大写的懵逼。
“前、前辈?”吴德结结巴巴地开口,“这……这是哪儿啊?我……我怎么睡着了?林道友,我没惹你吧?”
看着吴德这副模样,林鹤知道,天缺老道,已经彻底隐退回吴德的识海深处了。
“睡你大爷的头!”林鹤翻了个白眼,懒得跟这家伙废话,直接挥了挥手里的精铁镐,骂道,“别在老子面前碍眼,赶紧滚去挖你的矿!要是再敢偷偷跟着我,老子就把你埋在这矿洞里!”
“是是是!我滚!我这就滚!”
吴德虽然完全想不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但看着林鹤那仿佛要杀人的眼神,求生欲瞬间拉满。他连滚带爬地抓起地上的镐子,撅着屁股,一溜烟地消失在了岔道尽头的阴影里。
看着吴德消失的方向,林鹤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只觉得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跟那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打交道,简直比前世面对十个黑心老板还要心累。
“算了,今天的信息量有点大,得好好消化消化。”林鹤抬头看了一眼矿道上方,虽然看不见太阳,但算算时间,从清晨进矿到现在,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
“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下班!”
林鹤果断将精铁镐往肩膀上一扛,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溜溜达达地顺着原路往矿洞外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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