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二话不说,拿起镰刀就往屋后的废弃菜园子走。
“你干嘛去?”苏秋然一愣。
“收割青穗草!”林鹤头也不回。
半个时辰后,村长家那辆破旧的木板车上,已经堆满了青翠欲滴、叶片肥厚的极品青穗草,压得板车“咯吱”作响。
林鹤拍了拍手上的草屑,看着破木屋那扇连风都挡不住的破木门,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络腮胡虽然死了,但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万一那孙子有同伙呢?万一同伙顺着脚印摸到村里来呢?
“不行,”林鹤猛地转身,看着苏秋然,“你跟我一起去镇上。”
苏秋然挑了挑眉:“推着一车草,再推着我?林鹤,你当自己是生产队的驴啊?”
“少废话!”林鹤直接走过去,一把连人带棉被将苏秋然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在了板车前头空出的一小块木板上,又把“狗蛋”塞进她怀里。
林鹤将刚才山里的遇到截杀的经过述说一遍,苏秋然听得背上直冒冷汗。
“我这一去一回得大半天,留你一个人在家我心里发毛。咱们今晚在镇上住客栈!”
苏秋然抱着怀里嘎嘎叫的狗蛋,被厚棉被裹得像个粽子,她抬头看着林鹤略带焦急的脸,心里微微一暖,嘴上却不饶人:“行吧,算你还有点良心。”
一个时辰后,镇上。
回春堂的门槛前,灰衣伙计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一抬眼,就看到林鹤推着一辆像小山一样的板车气喘吁吁地停在了门口。
“哟!林小哥!”伙计现在的态度那叫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立刻迎了上来,等他看清板车上的东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整整一车,全是极品青穗草!那股子浓郁的药香味,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
钱掌柜闻着味儿就从里屋钻出来了。他那精瘦的山羊胡一翘一翘的,眼睛里放着精光。
“林小兄弟,你这是……把深山的药窝子给端了?”钱掌柜倒吸了一口凉气。
“钱掌柜,咱也别废话了。”苏秋然坐在板车上,清了清嗓子。
“一共五百二十斤极品鲜草。按咱们定好的独家供货价,八文钱一斤。您给个痛快话,吃不吃得下?吃不下我们可就去街对面的保和堂了。”
“吃!吃得下!”钱掌柜一听保和堂三个字,急得一拍大腿,“伙计!赶紧上秤!”
四千一百六十文铜钱,换成了四两多银子,沉甸甸地落进了林鹤的钱袋里。两人彻底清仓了青穗草的库存。
但这还没完,大头还在后面。
天色擦黑,华灯初上。
醉仙楼门口挂起了大红灯笼。吴掌柜正站在柜台后面,愁眉苦脸地盘算着今天的业绩,李家那边催得紧,可这方圆百里的兔子就跟绝种了似的。
“吴掌柜,生意兴隆啊!”
一道戏谑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
吴掌柜抬眼一看,林鹤推着一辆空了一半的板车走了进来,板车后头,三个麻袋正不安分地扭动着。
吴掌柜那双小眼睛瞬间爆发出绿油油的光芒,跟饿了三天的狼一模一样。
“哎哟哟!我的小兄弟诶!”吴掌柜提起长袍下摆,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柜台后面冲了出来,“你可真是我的活财神!这……这是……”
林鹤微微一笑,解开一个麻袋的口子,露出里面一只皮毛油亮、两颗小獠牙寒光闪闪的獠牙斑兔。
“三只活的。”林鹤竖起三根手指,压低声音,“吴掌柜,您这大掌柜的位子,我可是给您垫了一块砖啊。”
“懂!我太懂了!”吴掌柜激动得满脸肥肉直哆嗦,“小兄弟,你真是帮了老哥哥大忙了!来人!赶紧把这三位‘祖宗’请到后院去!”
片刻后,醉仙楼的雅间里,吴掌柜郑重其事地将三枚散发着微光的下品灵石,以及三两白花花的碎银推到了林鹤面前。
“按告示上的价,三枚灵石!这三两银子,是老哥哥我个人的一点心意,当做给小兄弟和这位……”吴掌柜看了一眼裹在棉被里的苏秋然,“和这位弟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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