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阴!长在石头缝里!这不就是最普通的野生植物吗?对别人来说,这草一年长一茬,去漫山遍野地割也割不了多少。
但对林鹤来说,只要能弄到几株活着的青穗草连根拔回来,或者弄点草籽,配合玉葫芦的太阳之精……
这不就是妥妥的无本万利吗?!而且青穗草是凡人药材,卖给镇上药铺,数量稍微多一点也不会引起修士的注意,安全系数极高!
林鹤刚要开口,苏秋然在后面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角。
林鹤回头,正对上苏秋然那双明亮的桃花眼。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同为穿越打工人的默契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苏秋然微微挑了挑下巴,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就干这个!先苟住,攒第一桶金,等资金够了再换灵米种子!
林鹤心领神会地眨了下左眼:收到,苏总!这就去采购装备。
“多谢大爷指点!”林鹤站起身,真心实意地给老农道了个谢。
既然定下了“先苟后发育”的战略,接下来就是采购物资了。
两人把集市转了个遍,算是和村民们混了个脸熟,最后在村里唯一的一个铁匠摊位前停下。
“老板,这镰刀怎么卖?”林鹤拿起一把铁皮有些发黑的镰刀,用大拇指试了试刃口,还算锋利。
“十文钱一把,不二价。”铁匠头都不抬。
“来两把。”林鹤咬咬牙,又指了指旁边的一捆粗糙的麻绳,“这绳子也给我来一捆,算五文钱行不行?”
一番讨价还价,林鹤买了两把镰刀、一捆用来捆草的麻绳。
随后,他又去粮油摊位,花大价钱买了半袋最糙的粗米和一小罐比石头还硬的粗盐。
凡人的身体是不可能辟谷的,不吃饭不吃盐,根本没力气干活。
等买完这些必需品,林鹤的布包里顿时瘪下去了六十多文钱。看着那些流失的铜板,林鹤的心都在滴血。
“走吧,回家,准备开工。”林鹤把东西往轮椅的踏板上一挂,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握住了轮椅的把手。
“嘎吱——叽——嘎吱——叽——”
伴随着那刺耳的摩擦声,两人迎着日头,朝着村尾那间破败的木屋走去。
回到木屋。
林鹤立马将门槛前的空地简单清理了一下,把苏秋然连人带轮椅安顿在屋檐下的阴凉处。
“先磨个刀,等下去后山探探路,看能不能挖几株青穗草回来。”
林鹤一边说着,一边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清水,“哗啦”一下浇在屋前一块平整的磨刀石上。
他袖子一撸,在磨刀石前蹲下,拿起新买的镰刀。
“霍——霍——霍——”
有节奏的磨刀声在寂静的小院里响起。
而在他手边,那枚拇指大小的碧绿玉葫芦正静静地躺着充能。
阳光倾洒在玉葫芦上,一丝一缕地被吸纳进那翠绿的葫芦肚里。
没费多大力气,镰刀就被磨得锃亮。
磨完刀,两人也顾不上休息,马不停蹄直奔后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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