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掌柜见林鹤没被这巨大的利益冲昏头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凑近了些说道:“小兄弟,老哥哥我也不瞒你。这醉仙楼啊,背后的东家有李家的一份干股。”
林鹤眉头一挑,瞬间秒懂:“哦,所以您这是在替主家办事?”
“不仅是办事,更是前程啊!”吴掌柜叹了口气,胖脸上肥肉一颤。
“李家上面急需大量獠牙斑兔,下了死命令。咱们这些下面管事的,谁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收得多、收得快,谁就能在主家面前露大脸!”
“不瞒你说,老哥我盯上县城总店大掌柜的位置很久了,就差这临门一脚的业绩。”
吴掌柜搓了搓手,眼神炽热地盯着林鹤手里的兔子:“所以,这一两银子的辛苦费,算是我个人的投资。以后小兄弟要是还能抓到这玩意儿,千万记得优先往我这里送。大家互惠互利嘛!”
懂了,这胖子是在冲业绩刷kpi呢!
林鹤心里彻底踏实了。
既然是资本家内部的晋升内卷,那这羊毛不薅白不薅。
“成交!”林鹤干脆利落地把兔子往前一递。
吴掌柜大喜过望,赶紧招手让身后的伙计把兔子接过去,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弄破皮出血。
随后,他从袖兜里珍而重之地摸出一个精致的小布袋,倒出了一块指甲盖大小、通体呈现半透明乳白色的晶石。
这晶石一拿出来,林鹤就能感觉到周围空气仿佛都清新了几分,隐隐有一股让人毛孔舒张的清凉感。
这就是灵石?!
林鹤强压下内心的土包子式的激动,尽量装作见多识广的样子接过灵石,又接过吴掌柜递来的一两碎银,掂量了一下,放进怀里。
“合作愉快,吴掌柜。”
“合作愉快!小兄弟,可千万记得老哥啊,有货一定送来!”
林鹤摆了摆手,转身就要走。
但这时,一股浓郁的肉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他肚子十分应景地“咕噜”了一声。
林鹤转头看了一眼,醉仙楼古井烧鹅的招牌下,挂满了油光水亮的烧鹅,看得他直流口水。
“掌柜的,麻烦再给我打包一只招牌烧鹅!要最肥的!”林鹤豪气干云地掏出几十文铜钱拍在柜台上。
有钱了,必须给家里那个连腿都不能动的大小姐改善一下伙食!
……
翠山村,破木屋内。
“砰”的一声,林鹤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手里提着油纸包,扯着嗓子喊:“小娘子!快出来迎接你老公,今晚咱们吃大户!”
里屋传来木轮椅刺耳的摩擦声。
苏秋然推着轮椅出来,面色依旧苍白,但一双桃花眼却盯住了林鹤手里的油纸包。
“嘎嘎!嘎嘎!”狗蛋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鸭子头上那两只绿豆眼也放着光,摇着黑黄相间的短尾巴,疯狂蹭林鹤的小腿。
“去去去,没你的份,你一只鸭子吃什么鹅,那是同类相残!”林鹤用脚尖把狗蛋拨开,把油纸包放在破木桌上解开。
油光发亮、香气扑鼻的烧鹅瞬间霸占了整个屋子的空气。
苏秋然咽了一口唾沫,但马上警惕地抬起头:“林鹤,你抢劫回春堂了?这烧鹅至少得几十文吧?咱们那点卖草的钱,不是说好要留作启动资金的吗?”
“格局小了不是?”林鹤嘿嘿一笑,拉过一张破板凳坐下,反手从怀里摸出两样东西,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