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金山某处。
一连又是好几日流逝,曾逸云却收不到半点动静。
“怎么回事,那金讯怎么半点动静都没?”
她秀眉紧蹙,神色凝重。
自从她将那把匕首交出去之后,谢知白就没有半点动作,除了每日如往常般干活以外,就没有其他举动。
“不应当啊,按照我的媚术,他应该立刻就去动手才对?难道出意外了。”
但转念一想,曾逸云就否决这个念头。
“当初绝对是发动成功了,如果真出意外了,我又怎会好生生的还在这里?”
略作一番沉吟,曾逸云动身,随后再次来到金讯的洞府外。
察觉到他的到来,洞府大门迅速打开,谢知白扮作的金讯匆匆走出,当即欢喜开口:“你来了?”
曾逸云走入洞府,神情哀愁,双目含泪地看着谢知白,“这几日,你为何没有其他动作,莫非,莫非往日种种,你都不记得了?”
“往日?你说的可是往日”
谢知白神情呆滞,咬了咬牙,开口道:“我怎会忘了?往日种种,我都铭记在心!”
“那,那为何”
曾逸云咬着下唇,一副娇弱女子模样。
两人对视片刻,谢知白忽地长叹一声:“我对不起你,逸云?”
听到这话,曾逸云心中顿时咯噔一声。
“对不起我?你哪对不起我!”
这女人顿时慌了。
心想,眼前这人该不会是把匕首弄丢了吧?
她顾不得扮可怜,连忙开口:“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何事?”
“我,我其实有些忧虑。”
谢知白神情悲戚,“我们如果杀了大哥,的确能离开这里,但日后呢,日后又该如何?你,你当真会与我长相厮守吗?”
说着,他脸庞上满是哀愁,甚至比深闺怨妇还要幽怨。
曾逸云:“???”
她脑袋顿时一歪,表情呆滞,心中忍不住大骂:“心性不行不行也就算了,做事还如此瞻前顾后,真是个十足的废物。”
不过,曾逸云也是松了口气。
起码不是那匕首的事情被他人发觉。
“大不了,姑奶奶吃点亏。”
咬了咬牙,曾逸云神情满是柔和,含情脉脉道:“怎么会呢,你我可是青梅竹马,我怎会弃你不顾?”
“还是说,你心中有所存疑,毕竟我与金正那畜生阴阳双修过,觉得我不干净了?”
说着,这女人转而一副悲愤模样,猛然扭过头去。
好家伙!
谢知白心中暗道一声好家伙,想着这是遇上对手了。
如果在这里的不是谢知白,而是真的金讯,恐怕当即要羞愧难当,一把将美人搂进怀里,狠狠安慰一番。
可惜,这里的是谢知白。
“对!我就是心存忧虑也要死去,”谢知白毫不犹豫开口,“你我已经许久未曾像这般亲近了,你,你当真还心中有我吗?不是在利用我?”
听到这话,曾逸云表情顿时呆住了。
“怎么回事,这姓金的废物怎么敢跟我说这话?”
往日里,金讯可都是任她揉圆搓扁,好拿捏的很。
怎么眼下竟然如此直接了?
“莫非,莫非是心性有变?”
眼下在天金山中,曾逸云也不敢做得太过,若是直接拿下金讯的元神,真有可能被他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