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水望着咫尺可见的北狼山,咬牙切齿。
他是一个劫修。
修为已经抵达练气十层!
在一众散修之中,也算是厉害之辈。
但即使如此,他想要继续劫掠资源,仍旧需要拜码头。
而北狼山中,便有一位筑基修士!
他这种小喽啰若想得到庇佑,自然得每月交份子钱。
看着手里的储物袋,张水眼中闪过几分不舍。
“这把脑袋挎在裤裤腰带上,千辛万苦抢过来几块灵石,还要分给姓宋的混账哼!”
张水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谁让人家是筑基呢?
不多时,他踏入北狼山之中,正准备沿阶而上。
“咦?“
张水脚步一顿,茫然抬头。
北狼山山腰处,无数烟火冲天而起。
“莫非失火了?“
他愣神片刻,御剑略微飞近,随即释放神识。
只是一眼,他脸色就大变。
只见山腰处原本林立的诸多寨子、屋舍此刻尽数倾塌,成了大片大片的废墟。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则是,平日里不时出寨劫掠的那些劫修,此时一个个被打成残肢碎肉,凄惨无比地倒在废墟之中。
而废墟正中,一名戴着面具的修士单手掐着另一个人的脑袋,高高抬了起来。
“宋宋应!?“
张水瞳孔猛地一缩。
那正是他每月交数、求取庇佑的北狼山寨主。
此刻,这位筑基修士却浑身法力被封,如凡人一般徒劳扑腾,无力至极。
咔嚓!
面具修士五指微微一合,宋应的脑袋直接炸开,却一滴血都未曾溅到那人身上。
叮!恭喜宿主掠夺宋应寿元:十六年。
下一瞬,那面具修士将手松开,眸光微瞥。
只那一眼,张水只感觉有千钧重压压在心头。
“逃!必须得逃!“
张水猛地转身,御剑便走,心想自己当真倒霉。
然而一股巨力自背后骤然袭来,硬生生拽着他倒飞回去。
“啊!不要!不要啊!”
啪。
一只手掌捏住了张水的脖子。
“我认得你,叫张水是吧,似乎也是个劫修。“面具修士开口。
张水浑身颤抖,嘴唇哆嗦,可还来不及开口
张水浑身颤抖,嘴唇哆嗦,可还来不及开口
咔嚓。
谢知白随手将张水的尸体扔在一旁,略显嫌弃。
叮!恭喜宿主掠夺张水寿元:一个月。
寻常炼气修士,眼下顶多给他带来一两个月的寿元。
他都把这个劫修寨子屠了一遍,收获的寿元,也不过区区十九年而已。
其中大头,还是那个筑基寨主给的。
“麻烦”
扫了眼周遭,谢知白屈指微弹,北狼山的囚笼便随之打开,一个个被关在其中的俘虏都被放了出来。
“走吧。”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那些被救之人喜极而泣,纷纷离去。
谢知白盘膝而坐,悠然等待,不着急离开。
他方才已经用搜魂术将宋义的脑袋查看了一遍,了解了不少内情。
仅仅小半日过后,一道流光从远处而来。
“此处发生什么!?”
一位身着清虚门衣袍,筑基七重天层次的老者抵达此处,眉眼微眯。
此时北狼山一片废墟,怎么看都像是被人屠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