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了。”谢知白微微颔首。
对此,他并不意外。
幽囚狱中有不少就是得罪内门弟子被关押进来的。
“那要不要特意教训教训他们?”
“不必了,那位师兄又没吩咐下来。”
方云耸了耸肩。
谢知白点了点头,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对了,是内门哪位师兄?”
“刘云礼师兄。”方云又摆了摆手,“你带着执法堂那些人前去空白牢房。”
“好。”
谢知白领着那些人进入到空白牢房之中。
不多时,这十几个散修便被分别关押。
一进入幽囚狱,这些散修便立刻催动手段,抵抗寒气。
但谢知白知道,一时半会还好。
但只要时间一长,这群人的法力终究会耗尽,根基也会被侵蚀一空。
不多时,到了放饭之时,谢知白拎着饭桶在一处处门前留下食物。
很快就来到那群刚刚被关押的散修中一人的门前。
谢知白拎着勺子,在门上敲两下。
“放饭了。”
他将一些餐食放入碗中,放在门口。
他将一些餐食放入碗中,放在门口。
“滚!老子不吃!”
一道暴喝声从门内传来。
谢知白啧啧一声,“你若不吃的话,今晚你扛不住的。”
他可是瞧见了,那些散修身上还有伤。
囚笼之中,一个面色惨白的散修盘膝而坐,体内光晕流转,抵抗寒气。
“刘云礼!”
他咬着牙,眼中满是憎恨。
要不是那姓刘的,他何必如此狼狈?
很快,谢知白放饭完毕,正准备去收碗。
“哟,还是吃了呀。”
谢知白瞧见了散修门口的碗不见踪迹。
正当他要离开时,门内传来一道传音。
“别走,我有事要与你说!”
“哦,你想说些什么?”
谢知白顿住脚步。
“在下古云,你可知道,我为何进来的?”
谢知白斜靠在幽囚狱的石壁上,随口答道:“与一位内门弟子争夺一处所谓的前辈遗府呗。”
“什么狗屁前辈遗府!”
门内骤然爆出一声厉喝,嗓音此时都在发颤,“那分明是我师父留下来的!”
谢知白耸了耸肩,随意开口:“那与我何干?”
“你如果能将我放出去,保证能给你满意的好处。”古云连忙开口。
“此事我管不了。”
谢知白一口回绝。
开玩笑,他要真敢这么干的话,指不定幽囚狱的阵法便会启动将他灭杀。
没筑基期的修为还想来幽囚狱劫狱,纯粹找死。
“当真没有回旋的余地?”
谢知白翻了个白眼,直接准备离开。
“哎,等等,换一个如何?你帮我传一封信出去,我现在就给你一份好处。”
门内再度传来声音。
听到这话,谢知白再度顿住脚步。
传信而已,对他来说并不算难。
“什么好处?”
“我入狱前所携法器、灵石皆被收缴。能给你当作好处的,只有所学的功法、法术,以及”古云顿了顿,便又开口说道:“我还会画符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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