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辞看着她满足的神情,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惊枝喜欢便好。”
他没有再坐下,而是走到凉亭的另一侧,在一架古琴前落座。
“良辰美景,不可无乐。晏某为你抚琴一曲,如何?”
晏清辞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琴弦。
“铮——”
一声清越的琴音在云巅之上荡漾开来。
这不是普通的曲子。
这是长生书院失传已久的《千古绝音》。
琴音中没有靡靡之音,只有一种跨越时空的浩渺和深情。
随着他的弹奏,周围的云海仿佛也跟着琴音在缓缓起伏,星光闪烁的频率都变得一致。
沈惊枝靠在椅子上,一边喝着悟道灵茶,一边听着仙乐。
看着眼前这个低头抚琴、俊美如画的男人。
这种风雅到了极致的文人浪漫,就像是一张温柔的网,一点一点地把她包裹其中。
让她真正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神仙眷侣”。
一曲终了。
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晏清辞站起身,走到书案前。
他没有停下,而是拿起那支用极品狼毫制成的毛笔,饱蘸浓墨。
在铺开的宣纸上,笔走龙蛇。
他没有用灵术,也没有用浩然正气。
他没有用灵术,也没有用浩然正气。
只是用最普通的笔墨,借着漫天星光,写下了一首又一首情入骨髓的诗篇。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他写完最后一张,将宣纸轻轻吹干,递到沈惊枝面前。
那双平时总是端着架子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化不开的深情。
“惊枝,我不会像他们那样说些粗鄙的情话。”
晏清辞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让人心疼的执拗。
“晏某的心意,都在这些字里了。”
沈惊枝看着那些力透纸背的字迹,感受着纸上残留的温度。
她的心,不争气地狠狠跳动了两下。
这读书人,搞起纯情来,简直比那些霸道总裁还要致命!
夜渐渐深了。
天宫的温度降了下来。
晏清辞脱下身上那件宽大厚实的黑底金线大氅,轻轻披在沈惊枝的身上。
他顺势坐在她身边,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沈惊枝没有拒绝。
她靠在晏清辞宽阔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两人并肩坐在揽星阁的边缘,看着远处的流星雨划破夜空。
没有吵闹,没有内卷。
只有这种岁月静好的陪伴。
“如果能一直这样,也挺好。”
沈惊枝在心里默默想着,有些贪恋这一刻的宁静。
然而。
就在气氛烘托到,晏清辞低下头,准备吻上她的唇时。
“轰隆!”
天宫外围的云层,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原本平静的云海,瞬间被一股狂暴的魔气和凌厉的剑光撕裂。
“晏清辞!你个老阴比!你是不是想拖延时间!”
宗政渊粗犷暴躁的怒吼声,穿透了云层,直接炸响在揽星阁上空。
他骑在一头巨大的远古魔龙背上,手里提着斩马刀,杀气腾腾。
而在魔龙旁边。
陆长渊踩着破云剑,白发在风中乱舞。
他虽然没说话,但周身那仿佛能冻结虚空的剑气,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天宫漫步至深夜,沈惊枝靠在晏清辞怀里看流星雨。
远处的云层外,陆长渊踩着破云剑、宗政渊骑着远古魔龙,已经在暴躁地排队读秒了。
宗政渊急得直跳脚,拿着个沙漏大喊。
“书呆子!时间到了!该换老子了!”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