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渊抹了一把激动的眼泪,大步走上前,一把将沈惊枝打横抱起,狂放地大笑:“不能生了好啊!不能生了,你以后就纯粹是老子一个人的了!走,回屋!”
他这大嗓门震得密室门口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两条粗壮的胳膊跟铁钳似的,勒得沈惊枝差点喘不上气来。
古铜色的胸膛散发着滚烫的体温,混着一点粗犷的汗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你给老子撒手!”
凤九霄从后面嗖地一声扑上来,一口咬在宗政渊的小腿肚上。
狐狸牙尖锐,疼得魔尊倒抽一口凉气,脚步跟着踉跄了一下。
陆长渊趁机捏了个剑诀。
破云剑“当”地一声插在宗政渊脚前的青石板上,死死挡住了去路。
“莽夫,把她放下。”
陆长渊掸了掸雪白袖口上的灰,声音冷得掉冰渣。
“惊枝刚吃完药需要休息,轮得到你在这儿撒野?”
裴渡推着轮椅从后面慢悠悠滑出来。
他手里还端着个空药碗,捂着嘴猛咳了两声,眼尾泛着病态的潮红。
“就是。既然阿哑以后不用受生育之苦,那咱们这身子骨,自然得好好调理调理。”
他苍白的手指扣着木制扶手,笑得阴恻恻的。
“今晚,得由我来给阿哑仔细把把脉,看看那什么绝育丹有没有伤到根本。”
“荒唐。”
晏清辞从天而降,一脚踩在宗政渊的肩膀上。
他手里那把黑底金线的折扇敲了敲魔尊的后脑勺。
“子曰,白日宣淫,非君子所为。惊枝,你且下来,晏某陪你去后山下盘棋散散心。”
沈惊枝被这五个大男人扯得头晕眼花。
她闻着空气里混杂的魔气、剑意和药香,脑门上的青筋直跳。
“都给我起开!”
她手腕一翻,一巴掌拍在宗政渊的胸肌上,借力轻巧地跳回地面。
“再吵吵,老娘今天就睡柴房,你们几个全去院子里啃树皮!”
这话一出,五个刚才还剑拔弩张的男人瞬间老实了。
没有了那催命般的系统任务,也没有了那随时会降临的雷劫。
神娃宗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清甜了许多。
连后山瀑布砸在岩石上的水花声,听起来都不再那么让人觉得烦躁。
十个神级幼崽全都跑去九州各地建功立业了。
偌大的宗门,彻底成了沈惊枝和这五个男人的私人养老院。
以前,这几个男人争宠,多半还带着点“怕自己绝后”或者“怕错过神级血脉”的功利心。
更要命的是,每次沈惊枝一怀孕,他们就得跟着体会那种撕心裂肺的共感折磨。
连睡觉都得防着半夜突然抽筋,或者大清早抱着痰盂狂吐酸水。
现在不一样了。
那颗绝育丹一下肚,就等于彻底剪断了悬在他们头顶的铡刀。
这五个男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这五个男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连走路的步伐都轻快得能飘起来。
争宠的方式,也从“谁能生出更强的崽”,直接蜕变成了最纯粹、也最幼稚的争风吃醋。
周二的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在地毯上洒下斑驳的光斑。
沈惊枝刚睁开眼,就看到床头坐着个白衣胜雪的影子。
陆长渊手里拿着一把新的暖玉梳,正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醒了?”
他低声问,修长的手指撩起她一缕带着睡意的长发。
没有了生子的压力,他现在的动作少了几分小心翼翼,多了一丝属于男人的侵略感。
“今日不下雪,带你去山下的镜湖泛舟,如何?”
沈惊枝打了个哈欠,刚想点头说好。
“泛什么舟!湖边风大,阿哑的腰还要不要了!”
裴渡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莲子羹,粗暴地撞开门。
他把轮椅滑得飞快,硬生生挤进床榻和陆长渊中间。
“我加了凝神草熬的,趁热喝。昨天晚上宗政渊那头熊没个轻重,肯定弄疼你了吧?”
他这话一出,陆长渊握着梳子的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关老子什么事!”
窗外传来一声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