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有病吧!这是在打仗!不是在选美!”
沈惊枝的声音夹杂着化神期巅峰的威压,在混乱的战场上空荡开。
按理说,老婆发飙了,这群男人该收敛点了吧?
可偏偏,宗政渊这大老粗,脑回路就是跟别人不一样。
他只听见了前半句。
“选美?老子的身材在这修仙界排第二,谁敢排第一!”
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肌,发出“咚咚”的闷响,那双纯黑的魔瞳里闪过一丝兴奋的狂热。
至于后面那句“这是在打仗”,直接被他自动过滤了。
在他的字典里,打仗和在老婆面前耍帅,这两件事不仅不冲突。
简直就是绝配!
“惊枝,你就睁大眼睛看着吧!”
宗政渊没有理会旁边陆长渊嫌弃的白眼。
他仰起头,发出一声震碎云霄的狂啸。
“天魔血脉,给老子开!”
“轰——!”
随着他这声怒吼,他体内原本被抽走大半的魔道本源,在这一刻竟然被强行压榨出了极限的潜能。
他身上那件早已破破烂烂的黑金战袍,瞬间被暴涨的肌肉撑得粉碎。
露出了古铜色、犹如铁塔般强壮的躯体。
黑色的远古魔纹,像是一条条有生命的毒蛇,顺着他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脸颊。
让那张原本就狂放不羁的脸,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这疯子不要命了?”
裴渡坐在轮椅上,看着体型暴涨到三丈高的宗政渊,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燃烧天魔血脉,虽然能短暂换来恐怖的战力,但这反噬的痛苦,足以让人生不如死。
但宗政渊显然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他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这风头,老子抢定了!
“大斩马刀!”
他伸出那只布满青筋的巨手。
原本那把就有些夸张的斩马刀,在天魔之气的灌注下,瞬间跟着膨胀。
化作一把长达十几丈、燃烧着黑色魔焰的恐怖巨刃!
“魔族的小崽子们,爷爷来给你们松松骨了!”
宗政渊大笑着,单手扛起那把巨刃。
他没有选择在外围清理那些零散的低阶魔物。
而是像一颗黑色的陨石,直接砸进了魔族大军最密集、最危险的中军腹地!
那里,聚集着成千上万的高阶深渊魔将。
“砰!”
他双脚落地,直接将地面踩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周围的魔物被震得飞起。
“吼——!”
一群长着六只手臂、浑身披着骨刺铠甲的深渊魔将,看着这个单枪匹马闯进来的人类。
发出了贪婪的咆哮,像潮水一样扑了上去。
发出了贪婪的咆哮,像潮水一样扑了上去。
“来得好!”
宗政渊没有用任何防御法术。
甚至连护体罡气都没开。
他就那么赤裸着上身,迎着那些锋利的骨刺和剧毒的魔爪,直接撞了过去。
他就是要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
向悬浮在半空中的沈惊枝证明,什么是属于男人的绝对力量!
“唰!”
一把魔将的骨刺长枪,狠狠地划过他的肩膀。
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连皮都没破。
“就这点力气?没吃饭吗!”
宗政渊嗤笑一声,手中的斩马刀横扫而出。
“魔临天下,给老子碎!”
黑色的刀芒,带着劈开山岳的恐怖威势,在魔军中划出一道死亡的半月弧线。
“噗嗤!噗嗤!噗嗤!”
令人牙酸的血肉撕裂声,密集地响起。
那些在普通修士眼里坚不可摧的深渊魔将。
在这一刀面前,就像是用纸糊的一样脆弱。
刀芒过处,残肢断臂满天飞,腥臭的黑色魔血像下雨一样洒落在战场上。
“哈哈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