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雄竞,真是卷到了骨子里。
到了晚上,折磨才刚刚开始。
深夜,神娃宗静悄悄的。
沈惊枝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觉小腿一阵痉挛。
“嘶——”
她倒抽了一口凉气,被小腿抽筋疼醒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
“嗷呜!”
宗政渊的房间里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正梦见自己称霸九州,突然右腿一抽,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
抱着腿在地上疯狂打滚。
隔壁房间,陆长渊盘腿坐在蒲团上打坐。
那股痉挛感袭来时,他猛地睁开眼,剑指瞬间点在自己腿部的几处大穴上。
但他发现,这根本没用!
这痛楚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
他只能咬紧牙关,额头上冷汗直冒,硬抗着那股钻心的酸痛。
裴渡更惨,他本来双腿就不方便,这一下抽筋,直接让他从轮椅上摔了下去。
“半夏!给本尊拿银针来!”
他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晏清辞手里的古籍掉在地上,他捂着腿,儒雅的形象荡然无存。
“子不语……哎哟……”
“子不语……哎哟……”
凤九霄化作巨狐趴在屋顶,尾巴疼得直抽抽。
“老婆!你是不是没盖好被子着凉了啊!”
五个人在各自的房间里,被这突如其来的抽筋折磨得嗷嗷直叫。
第二天一早。
五个顶着黑眼圈、走路一瘸一拐的男人,齐刷刷地出现在了沈惊枝的院子里。
“你们这是怎么了?集体练什么绝世神功崴了脚?”
沈惊枝明知故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宗政渊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你昨晚是不是腿抽筋了?老子半夜疼得差点把房顶掀了!”
沈惊枝无辜地眨了眨眼。
“哎呀,孕晚期嘛,抽筋很正常的。多谢各位干爹替我分担啦。”
她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气得五个男人牙根痒痒。
但他们又无可奈何。
为了这神娃宗“太上皇”的名分,为了那一丝虚无缥缈的翻牌子机会。
他们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在这个漫长而痛苦的十个月里。
沈惊枝不仅享受着五个顶级大能的全方位伺候。
更重要的是,在孩子们吸收五人外泄灵力的过程中,她也跟着沾了光。
那五个男人因为共感而无法完美控制的本源气息,源源不断地滋养着她。
她的修为,从炼虚初期,稳步而坚定地向着合体期巅峰逼近!
这种躺着就能变强的感觉,简直让人沉醉。
时光飞逝。
转眼间,就到了十个月后的预产期。
这天下午,阳光明媚。
沈惊枝正坐在院子里,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监督那五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能。
“宗政渊,你那柴劈得太粗了,大宝不好烧火!”
“陆长渊,你剑气收一收,别把我刚种的灵草给割了!”
“裴渡,安胎药熬糊了你没闻见吗?!”
五个男人穿着粗布麻衣,满头大汗地干着杂活。
一边干活,还要一边互相翻白眼,生怕对方表现得比自己好。
沈惊枝看着这一幕,正想再调侃两句。
突然。
“唔!”
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剧烈、仿佛要将身体撕裂的收缩感!
这痛楚来得比前几次都要凶猛,瞬间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
手中的瓜子散落一地。
沈惊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把死死抓住了旁边的紫檀木椅扶手。
指甲在木头上抠出了几道深深的印子。
“要生了!阿福,开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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