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轻响。
沈万山的右手手腕处,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手筋被齐齐挑断。
这辈子,这只手算是彻底废了。
“本尊的剑骨,岂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能碰的。”
陆长渊收剑入鞘,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这还没完。
“嗷呜!”
一声愤怒的狐啸声响起。
凤九霄化作巨大的九尾紫狐,九条尾巴像鞭子一样在半空中狂舞。
他刚才可是亲眼看到这老头想用那脏手碰孩子!
“你这老不死的!竟然敢打本皇女儿的主意!”
大狐狸一跃而起,巨大的狐狸爪子直接拍在沈万山那张老脸上。
“啪!”
这一巴掌,直接把沈万山扇得在地上转了三圈。
满嘴的牙齿混合着鲜血,飞溅在玉石地板上。
“本皇的女儿,那可是妖界未来的女帝!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摆老丈人的谱!”
凤九霄气呼呼地甩着尾巴,如果不是怕血溅到女儿身上,他刚才那一爪子就直接把这老头的脑袋拍碎了。
五个在修仙界叱咤风云、跺一跺脚就能引发地震的绝世大能。
此刻,竟然为了几个孩子,像一群市井流氓一样,轮番把一个凡人老头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此刻,竟然为了几个孩子,像一群市井流氓一样,轮番把一个凡人老头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这画面,荒诞中透着一丝诡异的和谐。
躲在沈惊枝身后的五个小家伙,看得津津有味。
大宝甚至还兴奋地拍了拍小手,似乎觉得这群“后爹”打人的姿势还挺帅。
沈惊枝坐在宝座上,收起了手里的水刃。
她单手撑着下巴,冷眼看着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沈万山。
原主记忆里,那些被辱骂、被抛弃、被沉塘的绝望和痛苦。
在这一刻,仿佛得到了一种极其畅快的释放。
这渣爹,确实该打。
不过,看着这五个平时互相看不顺眼、现在却为了护犊子而空前团结的男人。
沈惊枝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几个疯批,还真把孩子当成命根子了。”
她摸了摸腰间的灵兽袋,叹了口气。
看来,想带着这五个孩子彻底甩掉他们,比登天还难。
“行了,别把人弄死了,弄脏了我的大殿。”
沈惊枝看沈万山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翻着白断气了。
她懒洋洋地挥了挥手,打断了这场单方面的殴打。
五个男人听到她的声音,动作齐刷刷地停了下来。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尴尬和懊恼。
刚才光顾着护犊子,怎么忘了这女人才是最大的仇人!
“把他扔出去。”
宗政渊收回脚,满脸嫌恶地在干净的石板上蹭了蹭靴子底。
“顺便把那两个废物也扔远点。”
那两个吓瘫在地的家丁,一听这话,如蒙大赦。
他们连滚带爬地爬起来,一人架起沈万山的一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慌不择路地逃出了神娃宗。
甚至连滚下台阶都顾不上喊疼。
大殿里再次安静下来。
只有满地的碎木屑和一滩醒目的血迹,证明着刚才发生过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宗政渊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护犊子冲动。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过头。
那双猩红的魔瞳,再次死死盯住了坐在高台上的沈惊枝。
刚才那股暴虐的杀意,似乎因为揍了沈万山一顿,消散了不少。
但他依然咬着牙,冷哼了一声。
“你这女人的眼光真差,怎么会摊上这种爹。”
宗政渊把斩马刀扛在肩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又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
“不过,外人解决了,咱们的账,该继续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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