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在亲儿子眼里,他不仅是个抠门的铁公鸡,还是个自带制冷效果的老古董!
连被嫌弃的理由都这么清新脱俗!
“噗嗤——哈哈哈哈!”
宗政渊在旁边实在憋不住了,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他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陆长渊啊陆长渊!你也有今天!你刚才不是挺能吹吗?怎么,你儿子连个正眼都不给你啊!”
陆长渊缓缓站起身,灰白的眼眸死死盯着那个抱着铁剑退回沈惊枝身边的小小身影。
他紧紧握着破云剑,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心里那股酸楚和屈辱交织在一起,让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女人,到底教了他们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在心里疯狂咬牙。
这下,魔尊和剑尊接连在儿子面前碰了壁,灰溜溜地退到了一边。
这戏剧性的反转,让剩下的三个男人看得心里直发毛。
但父爱的本能和争宠的胜负欲,还是让他们按捺不住了。
“哼,莽夫和木头,当然讨不到孩子欢心。”
裴渡坐在轮椅上,整理了一下红衣的下摆。
他那张病态的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推着轮椅缓缓滑向了三宝沈南星。
“乖儿子,爹爹这里有新配的甜味糖丸,吃了一点都不拉肚子哦。”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粉色琉璃瓶,像个怪叔叔一样哄骗着。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粉色琉璃瓶,像个怪叔叔一样哄骗着。
三宝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真的吗?”
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接过瓶子,拔开塞子闻了闻。
“可是娘亲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笑得好猥琐哦。”
三宝说完,直接把那瓶价值连城的灵丹倒进了旁边的花盆里,顺便吐了个毒气泡泡,把花盆给融了。
裴渡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吞了只死苍蝇一样难受。
“子曰,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晏清辞一袭黑衣,慢条斯理地走到四宝沈知书面前。
他拿出一本散发着浩然紫气的古籍,试图用文化人的方式拉近关系。
“知书,这是为父默写的《春秋》孤本,送你做启蒙读物可好?”
四宝盘腿坐在地上,眉心金印闪烁。
他像个小老头一样叹了口气。
“娘亲说,读死书的男人最容易谢顶。你这头发虽然黑,但看着发际线挺高的。我可不想像你一样。”
晏清辞握着书卷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古籍给撕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气得儒心都在颤抖。
凤九霄见状,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直接化出九条毛茸茸的紫色大尾巴,夹着夹子音跑到五宝沈天骄面前。
“乖女儿,快来让爹爹抱抱!爹爹的尾巴最暖和了!”
他满眼星星地期待着女儿扑进他怀里。
五宝嫌弃地往后缩了缩。
她抱着自己的九条小白尾巴,皱起小眉头。
“你的毛太糙了,还掉毛。娘亲说,掉毛的狐狸不健康,容易传染。”
凤九霄感觉自己的膝盖中了一箭,捂着胸口倒退了两步,心碎了一地。
五个在修仙界叱咤风云、跺一跺脚就能引发地震的绝世大能。
此刻就像是五个被霜打了的茄子。
一个个垂头丧气地站在擂台边缘,看着那五个对自己避如蛇蝎的孩子。
场面一度失控,充满了荒诞的喜剧色彩。
台下的修士们看得目瞪口呆,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浑身发抖。
沈惊枝坐在太师椅上,端着灵茶,慢悠悠地看完了这场好戏。
她揉了揉被吵得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这些个男人,还真是越挫越勇,不过这几个小崽子的战斗力也确实没让她失望。
是时候该收场了。
“砰。”
沈惊枝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案上。
清脆的声响瞬间压过了大殿内所有的嘈杂。
她站起身,红裙在风中猎猎作响。
化神大圆满的威压缓缓释放,将五个有些失控的男人笼罩其中。
那双清冷的狐狸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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