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读书人,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终极幼师男德班班长?!”
沈惊枝咽了口唾沫,死死盯着远处那个被三个泥猴包围的白衣帝师。
这画面太诡异了,简直比大宝一拳打爆山头还要让她震撼。
“晏清辞这只老狐狸,不仅猜到了孩子们的身份,还打算用这招怀柔政策?”
她心里警铃大作。
这和之前宗政渊那种喊打喊杀的画风完全不一样,这姓晏的分明是在温水煮青蛙!
等孩子们对他产生了感情,她再想带着他们跑路,可就难了。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
沈惊枝咬咬牙。
趁着晏清辞低头给三宝擦口水的功夫。
她双手飞快结印,化神期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锁定了大宝他们。
“收!”
白光一闪,三个正听得迷迷糊糊的小家伙,直接原地消失。
被沈惊枝强行拉回了腰间的灵兽袋里。
晏清辞的手指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他看着空荡荡的草地,并没有追过来。
只是站起身,掸了掸长衫下摆沾上的泥土。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轻笑。
那双清透的眸子,看似随意地瞥了一眼沈惊枝藏身的那棵大树。
沈惊枝只觉得后背一凉。
那一眼,分明是在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她赶紧猫着腰,借着树木的掩护,像一阵风似的溜回了前院的菜窖。
然而,刚一跨进前院的大门。
沈惊枝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原本清静肃穆的长生书院,今天竟然热闹得像个菜市场。
穿着各色道袍的修士,三五成群地在书院里晃荡。
有扛着巨刀的壮汉,有佩戴着名贵玉佩的剑修,还有几个脸色苍白、浑身药味的药童。
“这什么情况?长生书院今天搞开放日吗?”
沈惊枝赶紧把灵兽袋往粗布衣襟里塞了塞。
她顺手拿起角落里的一把大扫帚,低着头,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打扫模样。
“哎,这位小哥,你听说了吗?今天书院举办‘求学论道’大会,广邀九州才俊来交流呢!”
旁边,一个胖胖的厨房杂役,正兴奋地跟同伴八卦。
“听说不仅是正道修士,连魔域那边都有人慕名而来!这可是几百年难得一见的盛况啊!”
求学论道?
沈惊枝心里冷笑一声。
骗鬼呢!
外面那三个疯子刚刚砸完护院大阵,这会儿就大张旗鼓地搞什么学术交流?
她不动声色地运转水灵气,将化神期的神识小心翼翼地铺散开来。
这一探不要紧,沈惊枝惊出了一身冷汗。
左边那个正在和教习探讨诗词的壮汉。
虽然穿着一身文绉绉的长袍,但他脖子上隐隐露出的黑色龙纹刺青。
虽然穿着一身文绉绉的长袍,但他脖子上隐隐露出的黑色龙纹刺青。
分明是九幽魔域最精锐的“贪狼卫”标志!
右边那个假装看风景的白衣剑修。
他腰间的佩剑虽然没出鞘,但剑柄上那独特的冰蓝色流苏。
那是昆仑剑阁内门弟子的专属配饰!
还有刚才路过的那个小药童。
他腰上挂着的那个黑色小葫芦里,散发出来的淡淡腥甜味。
绝对是药王谷裴渡那病娇的独门绝毒“千机散”!
“这特么哪里是来求学论道的……”
沈惊枝握着扫帚的手微微收紧。
“这分明是那三个老光棍派进来的卧底,要把这书院翻个底朝天啊!”
她现在终于明白晏清辞为什么要在外面撒谎说她不在了。
这不仅是在护短,也是在缓兵之计。
他知道那三个疯子不好惹,所以干脆打开大门,放他们进来搜。
一方面是彰显书院“君子坦荡荡”的底气。
另一方面,这也是在逼她现身!
这整个长生书院,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囚笼。
“让开让开!”
突然,一声粗暴的呵斥在前面响起。
几个伪装成散修的魔卫,正毫不客气地推开挡路的杂役,四处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