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跟她怀孕时,偷偷躲在剑阁后山烤野兔的味道……一模一样!”
宗政渊扛着斩马刀,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猛地凑近嗅了嗅,那股肉包子的味道,简直比他当年在魔域被迫喝的那碗酸辣粉还要上头。
“还有这饿肚子的动静……这他娘的不就是那女人害喜时的德行吗!”
裴渡坐在轮椅上,阴冷地笑出了声。
“呵呵……呵呵呵……”
他苍白的手指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抽搐。
“好啊,真是好得很。”
裴渡那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像看死人一样看着晏清辞。
“帝师大人,你敢说你没被她下套?你敢说你没跟她……同床共枕过?”
他咬牙切齿地吐出那几个字,眼底闪烁着病态的嫉妒和疯狂。
“这种连体孕吐的反应,只有在两人交合之后,才会被那妖女种下!”
这句话一出,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长生书院所有人的头顶上。
“什么?!”
孔德院长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筛糠一样发抖。
“帝、帝师大人……他、他们说的是真的吗?您……您破戒了?!”
那些平时最敬仰晏清辞的学子们,更是如遭雷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置信。
天下帝师,儒门魁首。
竟然背着所有人,跟一个传闻中的妖女搞在了一起,甚至还染上了这种诡异的孕反?
晏清辞站在原地。
他没有看孔德,也没有看那些震惊的学子。
他那张向来端庄雅正的脸,此刻竟然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那不是羞愧,而是因为强忍着那股吃包子的冲动,被憋出来的红晕。
他紧紧握着折扇,指甲几乎要嵌进扇骨里。
他试图用浩然正气去压制那股荒诞的生理反应,但四宝那出法随的天赋,竟然通过共感,强行干扰了他的灵力运转。
他现在不仅想咽口水,甚至有一种冲动,想直接冲进后院,抢过那半个肉包子狠狠咬上一口!
“简直……有辱斯文。”
晏清辞闭上眼,在心里绝望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这苦心经营了数百年的君子形象,在这一刻,彻底碎了一地。
“默认了?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宗政渊看到晏清辞那副默认的姿态,怒火终于彻底爆发了。
他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燃烧着要毁灭一切的暴虐。
那个女人,骗了他的修为,怀了他的种,还让他替她受阵痛的折磨。
结果转头就跑来这和尚……不对,跑来这书院里,跟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酸儒搞在了一起!
甚至还让他染上了同样的孕反!
“好啊!好一个君子坦荡荡!”
宗政渊气极反笑,笑声中带着能震碎耳膜的恐怖魔力。
他双手紧握斩马刀,高高举起。
黑色的魔气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在刀刃上凝聚成一道长达千丈的毁天灭地刀芒。
那刀芒锁定了晏清辞,也锁定了整座长生书院。
“你这个伪君子!竟然敢私藏本尊的女人!”
宗政渊怒吼着,一刀狠狠劈下,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撕裂出黑色的虚空裂缝。
“今天本尊就连你,和这座破书院,一起拆了!”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