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疯子绝对会不顾一切地冲进去,把那个女人撕成碎片。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在藏书阁里,那个女人眼角带泪却又倔强狡黠的模样。
还有她临走时,那句轻飘飘的“谢了”。
“她是我的人。就算要罚,也只能由我来罚。”
晏清辞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半空中。
宗政渊和裴渡互相对视了一眼。
他们虽然狂怒,但在晏清辞那毫无破绽的浩然正气面前,一时间也有些拿捏不准。
难道,那女人的气息真的只是路过?或者又用了什么妖法金蝉脱壳了?
“既然帝师大人敢拿儒道清誉做担保……”
裴渡冷笑一声,将那只毒蛊收回袖子里。
“那我们也不好强人所难。只是……”
他眼神一凛,轮椅猛地往前一推。
“这书院既然是清修之地,那我们进去讨杯茶喝,顺便瞻仰一下圣人遗迹,总不过分吧?”
说白了,他还是不信,非要亲自进去搜一圈才甘心。
“不行!”
孔德院长在后面急得跳脚。
“书院重地,岂容邪魔外道随意践踏!”
晏清辞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将浩然正气的屏障又加厚了一层。
他现在的修为也只剩下一半,如果真要和这三个合体期大圆满的疯子硬碰硬。
整个长生书院,恐怕都要夷为平地。
整个长生书院,恐怕都要夷为平地。
僵持。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
而此时。
一墙之隔的书院后院,那堆高高的发霉柴火垛里。
沈惊枝正缩在最角落,双手死死捂着嘴,大气都不敢喘。
她通过神识,把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这伪君子……竟然为了我撒谎了?”
她心里有点诧异,甚至有些想笑。
堂堂天下帝师,竟然为了她这个满嘴跑火车的骗子,破了最重的那条戒规。
看来昨晚那顿“双修”,效果比她想象的还要好啊。
“算你还有点良心,没把我交出去当炮灰。”
沈惊枝在心里给晏清辞点了个赞。
她摸了摸腰间那三个安静的灵兽袋,准备等外面那三个疯子被忽悠走,自己再找机会溜。
然而。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
她的小腹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诡异的痉挛!
不是阵痛。
而是一种仿佛有一只小手在她的胃里疯狂翻搅的恶心感。
“唔!”
沈惊枝脸色一变,赶紧用手死死捂住嘴巴。
这四宝,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闹情绪?
她体内的极品水灵力迅速运转,试图压下那股翻江倒海的孕吐反应。
但是。
四宝继承了晏清辞的灵之体,那种出法随的特殊体质,让他的胎动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强制性。
那股反胃的感觉,就像是脱缰的野马,根本压不住。
“别……别闹……”
沈惊枝憋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她紧紧咬着牙关,拼命把那股想要打嗝的冲动往下咽。
可是。
就在前院的大门外,就在那三个随时会暴走的男人死死盯着晏清辞,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的致命时刻。
“嗝——!”
一个极其响亮、绵长,甚至还带着一股子浓郁烧鸡味的饱嗝!
毫无征兆地。
从沈惊枝的嘴里,冲破了重重障碍。
在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的长生书院里,轰然炸响!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