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渊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条被扔在烧红铁板上的鱼。
他甚至连下半身都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修长有力的双腿在雪地里无意识地乱蹬。
白色的道袍早已被泥水和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杀了我……杀了我……”
陆长渊咬碎了嘴里的血沫子,含糊不清地嘶吼着。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
突然,“啪”的一下。
死死抓住了大长老那把宝贝得不行的花白胡子。
“哎哟哟!疼疼疼!长渊你松手!”
大长老疼得眼泪直飙,却不敢用力挣脱,生怕扯断了陆长渊的手指。
“肚子……好痛……”
陆长渊眼角飙出了绝望的血泪。
那张原本清冷禁欲的俊脸,此刻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完全扭曲。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阵痛袭来,他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大长老看着他这副生不如死的样子,脑子里轰的一声。
“坏了坏了!剑心反噬!”
老头子吓得六神无主,转头冲着远处那些还在庆祝的弟子疯狂大喊。
老头子吓得六神无主,转头冲着远处那些还在庆祝的弟子疯狂大喊。
“快!快去医谷请华长老!”
“快去啊!剑尊大人这是要走火入魔自爆了啊!”
几个内门弟子听到这喊声,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医谷的方向跑。
连脚上的鞋跑掉了一只都没发觉。
“长渊你撑住啊!别咬舌头!咬老夫的袖子!”
大长老急得团团转,赶紧把自己那件脏兮兮的袖袍塞进陆长渊嘴里。
“医修马上就来,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陆长渊死死咬住那截袖子,牙齿深深陷入布料里。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所有的理智都被这股撕裂般的剧痛绞得粉碎。
痛。
太痛了。
他的神识在剧痛的间隙中,艰难地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
为什么……这感觉那么像……生孩子?
“沈惊枝……”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呜咽的嘶吼,带着一股要把人生吞活剥的恨意。
而在东海的荒岛上。
沈惊枝正美滋滋地抱着两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阿嚏!”
她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揉了揉鼻子。
“海风有点凉啊。”
她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件陆长渊的白底金丝大氅,毫不客气地裹在自己和两个宝宝身上。
“这衣服料子真不错,又软又暖和。你亲爹虽然抠门,但眼光还是可以的。”
她低头戳了戳二宝的小脸蛋。
小家伙闭着眼睛,嘴里吐出一个带着微弱剑气的小泡泡。
“啵”的一声,在空气中炸开。
“行了,戏看够了,这荒岛也不能久留。”
沈惊枝把大宝重新绑在背上,二宝抱在怀里。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体内的水灵力重新流转,化神期的修为让她感觉自己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鲸鱼。
“走吧,咱们找个热闹点的地方。”
她看着海平线尽头的落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既然昆仑和九幽都待不下去。阿福,导航去药王谷。这生了两个娃,总得找个好大夫补补身子吧?”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