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只要他冲进产房,看一眼那个拥有绝世剑骨的孩子。
再联想到这半个月来的种种巧合,他就算是个瞎子,也能猜到自己被骗了。
被一个满嘴谎的女人,骗身骗心,还偷走了修为。
堂堂天下第一剑修,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他会毫不犹豫地拔出破云剑,把她这个骗子劈成两半!
“而且,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沈惊枝将冰蚕软甲套在衣服里面,冷笑一声。
“昆仑剑宗的护宗大阵一旦因为异象被削弱,那股先天的剑气就会冲破云霄。”
“你猜,万里之外那个因为被偷了修为、正在满世界发疯找我的魔尊宗政渊,会不会感应到?”
沈惊枝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响。
“他只要顺着气味找过来。两个前夫哥在昆仑山上碰头,那画面,想想都觉得刺激。”
卧槽!修罗场大乱斗?!
阿福吓得连电子火花都炸不出来了。
宿主,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难道只能等死吗?
“死?老娘的字典里就没这个字。”
沈惊枝将最后一块极品灵石收好,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眼神中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和疯狂。
“普通的跑路肯定是不行了,陆长渊的剑气追踪术天下无敌。”
“要想彻底摆脱他们俩的追杀,只有一条路可走。”
“要想彻底摆脱他们俩的追杀,只有一条路可走。”
她停顿了一下,一字一顿地说道。
“假死脱身。”
假死?!
阿福愣住了。
怎么假死?在两个顶尖大能的眼皮子底下造假,这难度比生孩子还高啊!
“这就需要你配合了,阿福。”
沈惊枝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玉瓶。
这是裴渡——那位药王谷的病娇医修,早年流落在黑市上的一瓶“龟息丹”。
服下后,可以让人在十二个时辰内,毫无呼吸心跳,连神识都探查不到,宛如一具真正的死尸。
“等卸货的那一刻,我会捏碎所有的爆破符,制造灵力暴走的假象。”
沈惊枝冷静地推演着每一步计划,仿佛在策划一场完美的犯罪。
“趁着爆炸的瞬间,我会吞下龟息丹。你立刻启动随机传送阵,把我和孩子随机传送到三万里之外。”
“在他们眼里,我就像是因为承受不住天道雷劫,当场灰飞烟灭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等他们对着废墟哭丧的时候,我已经换了个地图,准备去祸害下一个倒霉蛋了。”
高!实在是高!
阿福在面板上疯狂点赞。
不愧是现代顶级财阀掌权人,这招金蝉脱壳玩得太溜了!
计划敲定,沈惊枝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
她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细缝。
透过缝隙,她看到陆长渊依然像一尊守护神一样,笔挺地站在院子里的风雪中。
他的肩头已经落满了白雪,却固执地没有用灵力去融化它们。
仿佛在用这种自虐的方式,惩罚自己刚才那冲动的表白。
沈惊枝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和同情。
这就是修仙界的残酷法则。
男人,只会是她登顶大道、成就混沌神体的踏脚石。
“唔……”
突然,小腹处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刺痛。
就像是有一把极其锋利的小剑,正在她的肚皮里四处乱撞,试图划破束缚钻出来。
“嘶——这小家伙,脾气还挺暴躁。”
沈惊枝倒抽了一口凉气,赶紧伸手扶住窗沿,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她摸着已经高高隆起、时不时散发出锋利剑气的肚皮,眼神冷酷而坚定。
“乖儿子,再忍两天。”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志在必得的狠劲。
“等你一落地,娘就带你跑路,去找你三号后爹。”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