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枝翻了个白眼,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飞檐上。
“你当宗政渊那杀神是收破烂的?这白莲花蠢得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
她剥开一颗瓜子仁扔进嘴里,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咱们就坐在这儿,好好欣赏一下沈大小姐是怎么把脸伸过去挨打的。”
广场中央。
黑金辇车缓缓悬停在离地三尺的半空中。
一只苍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挑开了车厢前那串由南海鲛珠串成的珠帘。
一袭宽大黑金魔袍的宗政渊,踩着虚空,一步步走了下来。
他身姿挺拔如松,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绾在脑后。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但猩红的眼眸里,却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火山。
天知道他这一路上是怎么熬过来的!
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是那个女人骑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画面。
他发誓,只要找到那个不知死活的野丫头。
一定要让她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尊主大人……”
沈碧莲跪在地上,大着胆子微微抬起头。
当她看清宗政渊那张足以令三界神女疯狂的绝世容颜时。
她整个人都酥了,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这世上竟然有如此俊美霸气的男人!
顾清风那种货色,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顾清风那种货色,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她夹紧了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娇柔婉转。
“恩女沈碧莲,那晚在后山寒潭有幸救下尊主……今日特来接驾。”
说着,她将双手举过头顶,奉上那块染血的破布。
宗政渊停下了脚步。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眉头微微皱起。
就是她?
那个在雷击坑里,胆大包天强吻他、还吸走他一半魔气的女人?
宗政渊伸出修长的手指,两根指头嫌弃地夹起那块破布片。
布料粗糙低劣,上面确实沾着一丝干涸的血迹。
沈家众人看着这一幕,连呼吸都停滞了。
沈万山躺在担架上,激动得浑身发抖,一双老眼死死盯着魔尊的动作。
只要魔尊点个头,他就是魔界的老丈人了!
宗政渊扔掉布片,目光冰冷地落在沈碧莲的脸上。
沈碧莲红着脸,欲拒还迎地低下头。
“尊主,那晚夜色太暗,碧莲为了救您褪去衣衫,实在是有伤风化……”
她故意提起双修解毒的茬,试图勾起男人的“怜惜”。
话还没说完。
宗政渊突然弯下腰,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探出。
冰冷刺骨的手指,犹如铁钳般死死捏住了沈碧莲的下巴!
“啊!”
沈碧莲痛呼一声,感觉自己的下颌骨马上就要被捏碎了。
她被迫扬起脸,对上了那双猩红如血的眸子。
宗政渊死死盯着这张涂满脂粉的脸,眉头一点点拧紧。
不对。
这女人身上充斥着一股刺鼻劣质的胭脂俗粉味。
根本没有那个野丫头身上那股清新冷傲、宛如雪山松柏般的草木香气。
更关键的是,他凝神感应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胃里平静如水,没有半点那种诡异的共感反应。
如果真的是那个拿他当解药的女人,两人近在咫尺,天道血咒的羁绊早就该起作用了。
宗政渊眼底的杀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深深的厌恶与怀疑。
他像扔垃圾一样,猛地甩开沈碧莲的脸。
沈碧莲惨叫一声,整个人跌坐在冰冷的汉白玉石阶上。
华丽的珠钗散落一地,精心描绘的妆容也花了半边,狼狈不堪。
“你刚才说,那晚救本尊的人是你?”
宗政渊从袖中抽出一块洁白的丝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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