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然清楚齐怀礼想说什么。
他拍拍齐怀礼的肩,没有再说什么回去了。
齐怀礼看着他无奈的背影,转身上车。
他上辈子一定欠他们二人的。
方苗起身要回房,沈浩然跟着一起。
对于这次的离别,谁也没有再提起,就好像是一种默契一样。
“这几件衣服也都带上吧。”回到房里,方苗替他收拾衣服,把他之前留下的大衣也都收拾上。
“留一件在家吧。”沈浩然见她想把自己留下过的痕迹都消除一样,
心中有些难受。
“嗯
,那就留一件。”
“还是挂在之前那个位置
。”
方苗看向他。
“有件衣服在那里,我就感觉你心里是有我的
,我也还在这个家。”
方苗无语:“随你。”
“我寄给你的那些相片,你收哪里去了。”
“都在抽屉里呢。”
“收起来也没事,我还会给你寄的。”
其实沈浩然在家的东西也没多少东西,方苗给他随便收了收,就没啥可收了。
……
小凤在楼下朝楼下望了望,问王姨:“王姨,你有没有觉得,我嫂子与我哥之间,气氛怪怪的。他们之间是不是吵架了?”
“看着不像。你哥是不是明天就要离家了?”
“好像是。”
“那就对了,一个想留但不得不走,一个想留开不了口,是这样的。”王姨表示了解这样的情景。
“真是这样?”
“十有八九。”
“我哥也是,之前一心要攒假陪我嫂子,现在又说要工作三个月才能回,一天一个样,我要是嫂子也得生气。”
“他也做不了主。”
“你哥喜欢吃啥,晚上我做点他爱吃的。”
“他好像不挑食,我也不清楚。”小凤抓了抓头发:“你随便做我嫂子喜欢吃的就行,他不要紧。”
“你到底是谁的妹妹。”
“嘿嘿,这不重要。”
一个年轻女人牵着一个孩子敲响了院子的大门。
小凤打开门,看着眼前的母子:“你们找谁?”
“不好意思,上次我儿子在外面打球,不小心砸到了人,听说对方后背本身有伤,砸进医院去了。请问他现在出院了吗?我带我儿子上门道歉的。”
年轻女人本来不清楚这件事的。
是听别人说起的。
说她儿子在路边打球,好像砸伤了人。对方后背本身有伤,这一砸直接伤口裂开了,住了许久的院。
对方单位的人还想查肇事者,被伤主人拦住了。
她得知这个消息,赶紧带着人过来了。
“原来就是你砸的呀。”小凤扫向眼前的小男孩。
小男孩瘦瘦的,皮肤黝黑,一看就很紧实那种。
“对不起,我那天最后一下时不小心多用了点力球就飞出去了,还砸到了那位叔叔。”小男孩小脸红红的。
“你们稍等,我去叫人。”
她还想着是哪家小孩子这么没有礼貌,砸了人这么久还不上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