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崇山被骂的老脸就差出走。
“够了。”
宋筱芋抬眼:“侯爷不想养?”
“此事与你无关。”宋崇山指向她手里的匕首,“把刀给我。”
“我是幕后主使,怎么跟我无关?”
“滚回你的院子。”
宋筱芋把匕首在手里转了一圈。
“滚回去有难度得要加钱。”
为了银钱滚回去也行,全靠亲爹愿意出银多少。人为了银钱,膝盖亿点点软。
宋崇山闭了闭眼。
这个女儿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再让她留在这里,泥猴还没审完,侯府先被她拆了。
“把二小姐送回去。”
宋筱芋:“把他养在侯府恶心我啊。我怕他哪天嘴皮子秃噜说出更多秘密,肯定茶饭不思,夜不能安睡。”
宋清欢:“娘,我害怕看到他的脸。”
“你怕什么?”宋筱芋瞧她,“他脸上又没长刀,你有侯府相亲相爱一家人偏袒不用怕。”
宋清欢脸色白了。
“筱芋,你别逼姐姐。”
“清欢别怕。”沈月菱抱住她,“你先回房。”
宋筱芋看着母女二人,打了个哈欠。
“行了,都散了吧。你们慢慢审,我先回去睡觉。”
宋崇山:“今晚的事,不许往外说。”
宋筱芋回头。
“侯爷放心,我嘴很严。”
宋崇山刚松一口气,便听她补了一句。
“除非有人给钱。价钱合适的话,泥猴进了谁的院子我不知道,没有银子连泥猴小时候尿过几次床,我都能讲得清清楚楚。”
宋清欢赶紧拔了头上的簪子丢给她。
“给你。”
宋筱芋拿着簪子满意地走了。吃瓜也累,她需要回去先寝。
第二日天刚亮,于嬷嬷推门进来。
“你昨天半夜闹了多大的动静。”
宋筱芋翻了个身。“嬷嬷,你在侯府不用上朝别扰民。”
“你还睡得着?”
“我就发了个鸡犬不宁的小疯而已。”
“泥猴说了几句攀咬清欢小姐的话。”
宋筱芋睁开一只眼。主仆感情不深啊,这才一个晚上就招供。
“侯爷没让他说完,打断了他的手脚筋,连夜丢去乱葬岗。”
宋筱芋翻身坐起。
“侯爷真心疼假闺女。十足的好爹。”
于嬷嬷看着她,眼里的心疼更重。
这孩子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大概早就习惯了。
亲父亲为了养女,连真相都不愿听完。
她一句怨也没有。
“你若想哭就哭一场。”于嬷嬷放低声音,“憋在心里会生病。”
宋筱芋觉得宫里出来的脑补的太多。
“嬷嬷,您是不是误会了?我真没吃醋。”
于嬷嬷……我信你个鬼。
宋筱芋一副无所吊谓的表情,“我只是觉得泥猴挺可惜。腿脚没了在侯府跟我作伴养老多好。”
“你这孩子……”不说也罢。
早饭摆上桌。
宋筱芋边吃边听于嬷嬷讲规矩。
宋筱芋边吃边听于嬷嬷讲规矩。
“女子行走,步子不能迈得太大。遇到任何事都不能慌张不能跑。”
“侯府的狗大户咬我也不能跑?”
“你可以喊人。”
“喊人来之前我已经被狗啃半斤肉了。”
“你少抬杠。将来你要嫁人。到了夫家没人会纵着你。”
“没事,既来之,则邪之。”
“坐下。”
“我一身邪气,规不规矩无所谓。”
于嬷嬷:“你今天学不好规矩,别想出门。”
宋筱芋往后退。
“嬷嬷,您年纪大别跟年轻人较劲。”
“我就跟你较劲。”
“宫里出来的一把年纪火气大,需要找个清俊小老头泄火。”
于嬷嬷抬手就打。
宋筱芋跳开三步。
“老太婆,您怎么还动手?”
于嬷嬷硬的没用,干脆来个物理攻击。
老脸上的眼泪奔腾不息啊。
宋筱芋一副偶买噶的神情,“哭什么?”
“我伺候过多少贵女,没见过哪个像你这样。亲爹娘不疼,兄长不护。你还笑的没心没肺,拿自己当没事人。”
“我本来就没事。”
“你继续这样下去,谁替你撑腰?”
宋筱芋……她这么邪气狂躁的人需要撑腰吗?收敛着点就行了。
“老婆子。”她咬牙骂道,“你哭瞎了我就高兴了。脸上皱纹比鞋底还密,哭出脓疮都没人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