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车上吧,推过去省事。”
胡同大娘指了指宋修恒。
“把他抬上去。”
宋修恒脸色大变:“我不坐那种东西。”
“你现在还有得挑?”
胡同大娘踢了踢他的鞋,“一个挨打的废物讲究什么排场?侯府门口还铺着红毯等你不成?”
几个力工把宋修恒抬上小车。
他浑身疼得动不了,只能任人摆布。鼻血流过嘴唇,沾得下巴一片鲜红。
卖炊饼的小子推着车走在前面。
胡同大娘跟在旁边,一路念叨。
“慢点推,别把人颠死了。死了我可不退钱。”
宋修恒躺在推车上跟过年待宰杀的年猪一样生无可恋。
到了宁远侯府。
黄茹瑛正和宋筱芋说话。
姚家的人刚来报信,说宋修恒在姚府门前闹事被人打得不轻。两人正准备带人去把他领回来,门房已经跑进来禀报。
“大少夫人,小姐,二公子被人送回来了。”
宋筱芋起身出门。
刚到门口。
车上的宋修恒鼻青脸肿,衣裳上沾着尘土,腰身歪在一边,整个人奄奄一息。
若不是那道声音实在难听,宋筱芋还真认不出他。
“侯府的宋修恒成了这副德行。”
她双手抱在胸前,笑得一脸欠揍。
“世界以痛吻你,你报以鼻青脸肿、骨盆前倾、腰间盘突出、萎靡不振、死气沉沉。二哥,你这报复方式挺有层次。”
宋修恒睁开眼。
“宋筱芋……”
“还能喊人,看来没死。”
宋筱芋走到车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自己跟寡妇滚床单时,怎么没想到今天?姚月婷姐姐离开你之后过得多好啊。风雨皆是你,离开你以后所到之处皆是阳光。”
宋修恒咬着牙。
“她不守妇道……”
“你守了?”
宋筱芋俯身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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