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菱一口唾沫吐在她脸上。
“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居然成为宋筱芋的一条狗。”
黄茹瑛擦拭脸上的唾沫。
“母亲难道不是宋清欢的一条狗吗?都说虎毒不食子,母亲可是连亲生女儿都不放在眼里。为了一个假千金值得吗?”
“母亲。就因为从小没养在你身边吗?”
沈月菱眼底闪过一丝迟疑和慌乱。
这一抹的迟疑被黄茹瑛看在了眼里,她总觉得有点古怪。
不过没有深究。
毕竟京城不缺少脑子坏掉的人。
她锁上了门,独留沈月菱待在祠堂里。
她去了寿安堂,在老夫人屋里待了一刻钟。
出来时,身边多了赖嬷嬷。
两人带着侯府管事一间间查账。
沈月菱的人被当场换掉,账册、钥匙和对牌全部收走。
有人不服。
黄茹瑛连理由都懒得解释,直接让人拖出去。
半天不到。
侯府已经换了一层皮。
夜里,宋崇山带着三个儿子回府。
父子四人刚进门就察觉出不对。
往日见到他们便上前问安的管事不见了,几个熟面孔的婆子也不在。
往日见到他们便上前问安的管事不见了,几个熟面孔的婆子也不在。
“府里发生了什么?”
管家低头回话:“侯爷,侯夫人得了癔症,拿刀伤了老夫人被送去祠堂思过。”
“胡说。”
宋崇山转身去了寿安堂。
宋修瑾几人跟在后面。
寿安堂内。
宋老夫人躺在床上,手臂包着白布渗透了血迹。
“母亲,月菱到底做了什么?”
宋老夫人看了他一眼。
“你这是在问我还是替你媳妇讨说法?”
“儿子只是怕其中有误会。”
“误会?”
宋老夫人撑着身子坐起来,露出受伤的手臂。
“我知道你不是我亲生的,可你是我养大的。我是你的嫡母,难道我会拿自己的命去冤枉你媳妇?”
“儿子不是这个意思。”
“她拿刀伤我,我替你遮掩只说她病了要静养。”
宋老夫人看着他。
“你也别去祠堂看她。她仗着沈国公府连我这个婆母都不放在眼里。关她一个月,已经是我给她留脸。”
“母亲,清欢的婚事……”
“交给修瑾媳妇。”
宋老夫人语气不容商量。“管家也一并交给她。”
宋崇山抬起头,“母亲,这其中是不是……”
茶杯砸在他身上。
碎瓷片落在脚边。
宋老夫人撑着床沿,声音发颤。
“你以为我老糊涂?”
宋崇山不敢擦脸。
“儿子不敢。”
“那你就是觉得我非不分栽赃陷害?要不要报官让官家来评一评,侯府的夫人拿刀伤害嫡母,到底该不该关进祠堂?”
屋里没人敢说话。
宋崇山跪了下去。
“儿子不敢。”
“滚出去。”
宋老夫人重新躺回床上,手臂上的伤口被她扯开。。
宋崇山跪在地上,脸上的茶水滴进碎瓷片中。
赖嬷嬷说话没了往日的尊敬,“侯爷。老夫人年纪大了又被侯夫人吓到需要静养,还请侯爷找个地方跪着。别惊扰了老夫人歇息养伤。”
宋修谨三兄弟赶紧扶着宋崇山出去。
“母亲怎么可能伤害祖母,去问问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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