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欢顺势站起来。
她忍。
只要进了王府,今日受的羞辱迟早能讨回来。
贺凌渊面色一变。
他看中的也就是这一点。
“宋筱芋,你胡说什么?我和清欢两情相悦,要不是你在窗口发疯,我们至于闹成这样?”
“你他娘的是扁桃体吗?那么喜欢发炎。”
宋筱芋回头瞪他。
“脑袋长得跟酱肘子一样,就你长嘴了?我在房顶上逃命的时候,就听见你在里面喊要要要,喊得跟王府明天就要破产似的。”
“你闭嘴!”
贺凌渊额头青筋跳起。
“大家都是成年人,谁还没看过两眼村宫图。你这技术不行就承认,别把责任推给窗户。”
孙盈袖都快憋不住笑意了。
死死拉着徐婉琰的手,徐婉琰是很惊讶宋筱芋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来人,把她拿下。”
侍卫刚要上前,门外传来通报。
“离王到。”
人群分开。
宋筱芋耳朵尖。
咻的一下冲到离王身边,捂着脸开始哭。
“富贵王爷啊。你再晚来一刻钟,就看不见我了。”
离王垂眼看她。
“谁敢欺负你?”
“谁敢欺负你?”
“谁都敢要我小命。”
“我死了倒不要紧。”宋筱芋抽抽搭搭地说,“可您偌大的遗产给谁继承?
到时候你还得冲到地府贿赂阎王把我捞回来继承你的遗产。”
离王的眉心跳了一下。
他就非死不可吗?
宋筱芋伸手指向院里。
“就是那个死老登,这个老虔婆,还有那个不要脸的小瓢客。”
八王爷……今天不做贤王,先弄死个臭丫头。
八王爷抬手。
“拿下她。”
护卫刚迈出一步,离王已经挡在宋筱芋身前。
他身形修长,衣袍垂落,往那里一站把宋筱芋严严实实护在后面。
“本王说了今天不能动她。”
八王爷盯着他。
“离王,这是本王府里的事。”
“你儿子管不住下半身,祸害了宁远侯府的假千金。宋二小姐发疯很正常。”
离王垂眼嘲讽,“换成有人敢祸害我府里的人,本王疯得比她还厉害。”
宋筱芋从他身后探出半张脸。
“富贵哥,你这话说得太有人情味了。”
八王爷没料到离王会替宋筱芋出头。
更没人料到,他半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
八王爷盯着离王看了许久。
心里几个念头来回滚动。
离王从不插手朝中争端。
谁家抄了府,他都懒得问一句。
今天为了一个侯府丫头挡在这里是皇上的意思,还是离王站队二皇子?
他看了一眼宋筱芋。
这丫头身上还有什么自己没查到的东西?
离王迎着他的视线,神色懒散。
“别猜了。本王今天就是来拉偏架的。”
直白的拉偏架,好气哦。
“你……何必多管闲事?”
“本王府里有钱,不像你们八王府送个见面礼都要掂量半天。
本王脾气也不好,不喜欢父王其他儿子继承家产。她要是能活到本王死后,钱给她总比给别人强。”
八王爷眉头抽了一下。
这个理由荒唐得很,偏偏离王说得认真。
宋筱芋感动坏了。
“富贵哥讲义气。你放心,以后我一定给你弄个黄金棺材,棺材里面铺三层金砖,陪葬品也给你挑最贵的。你死了以后继续过富贵日子。”
离王看她。
“你想告状先想好状纸。不要被人激将坏了规矩。”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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