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风迟把盒子放到她面前。
“青州府有名的绿豆糕,宋小姐尝尝。”
宋筱芋打开盖子。
里头摆着六块绿豆糕,大小相同,颜色发黄,闻着还有股甜腻的豆味。
她拿起一块,掰开瞧了瞧,随后将食盒的隔层、底板和夹缝全拆了出来。
简风迟眼皮跳了跳。
“你找什么?”
“找惊喜。”
宋筱芋用指甲刮着盒底。
“你送我的是惊喜还是惊吓?你家那么多财产,第一次来侯府做客只带一盒绿豆糕。铁公鸡都比你大方。你拿我当路边讨饭的?”
简风迟被问得卡住。
“这是青州最好的点心。”
“你家最好的东西就这六块绿豆糕?什么点心值得从青州送来京城?”什么穷人玩的浪漫鬼把戏。
宋筱芋把碎木片放到他手里。
“你抠的理所当然,死了抱着金银珠宝买通小鬼不喝孟婆汤?”
宁成碧嗤了一声。
“人家好心送礼,你还嫌东西寒酸。乡下人果然眼皮浅。”
宋筱芋本想骂回去,瞧她跑在醋缸里的样子,又改了主意。
她娇滴滴的靠近离王。
一只手落在离王的头发上,“哎呀,富贵哥。你那么多金银分一点给我好不好?”
“好。”
宋筱芋大喜,目光熠熠的盯着他的眼睛。“遗嘱有我的名字,以后我能分你的财产?”
宋筱芋大喜,目光熠熠的盯着他的眼睛。“遗嘱有我的名字,以后我能分你的财产?”
离王觉得这都不是事。
他不喜欢钱财,也没人敢跟他要钱财。
有人敢要。
他就给。
“嗯,分你。城外有个温泉庄子先给你,明天叫人把地契送过来。”
“富贵哥酷,富贵哥帅。富贵哥到哪都是实力派。
我从不迷信,但自从遇见你,我就知道命中注定躲不掉。”宋筱芋恨不得拉着富贵哥现场磕头结拜一个。
众人……这是煞神离王?
宁成碧……贱人除了矫情还不要脸。
宋筱芋拍了马屁,顺手抓了简风迟挂在蹀躞上的玉佩。
她又从他腰侧摸走荷包,掂了掂分量,脸上多了嫌弃。
“你出门都不带银子的吗?”
宋修谨忍着额角的抽动。
“宋筱芋,不准对客人无礼。”
“他送我六块绿豆糕,我只拿两件小东西抵账。今天来府里不送礼的吗?”宋筱芋把玉佩举到光下瞧了瞧。
“这块成色还行,算你没白来。”
宋清欢:“筱芋,简公子好意来送礼,你这样做太失礼也给侯府丢脸。”
宋筱芋转头望去。
“哪家祖坟被窜天猴用屁崩开了,把卡在阳间的两个小阴货炸出来说教?”
她被宋筱芋当着几位公子和离王的面骂,心里恨不得把宋筱芋丢到祖坟深处活埋,却仍挤出一副大度模样。
“我明白你从乡下来,觉得是我抢走了你的好日子。可我当年也是刚出生的婴儿。
我在侯府长大,父母把我养大成人,我只想尽力孝顺他们,这也有错吗?”
说到底,错在那个换走孩子的乡野妇人。
宋修谨声音压着火气。
“筱芋,清欢什么都没有做,你为何总要欺负她?你在乡下没学到百姓的朴实,倒学会一身刁钻市侩。”
宋筱芋翻了个白眼。
“大哥,你这张大脸给我一盆面能烙十张饼。不会说话就去学手语,省得一张嘴喷粪,暴露你小脑萎缩,大脑过度发育。”
宋修谨的面皮抽了抽。
“你……”
“脑瓜还没瓜子大,也配跟我说话?”
离王靠着椅背,估量她这颗脑袋里究竟装了多少骂人的词。
宋筱芋心情不错。
骂人能护住自己的钱袋,还能让一群闲人留下听热闹,今日这趟赏花宴没白来。
一名小厮跑来。
他到了水廊边朝宋修谨拱手。
“大公子,门房说青州来了人要找二小姐。”
宋修谨正要问来人身份,那小厮抬高了声音。
“那人还说他是宋二小姐相好的。”
所有目光落到宋筱芋身上。
宁成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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