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骂外祖也敢骂老祖。你一个还在说开裆裤话的小纨绔,别跑到我面前充大款。”
少爷愣了。
“什么叫大款?”
“就是一不合拿金银砸我的人。”
宋筱芋托着下巴,“我最喜欢大款。京城里的男人不像男人,没有我们村里男人大方。”
少爷当场解下荷包砸过去。
“我比你们村里的男人大方。”
荷包落在宋筱芋脚边,里面传出银锞子碰撞声。
他见她没捡,又摘下腰间的平安扣、玉佩,连着往她手里塞。
“这些也给你。现在够大方了吧?”
宋筱芋点头。
“大方。我们村里的男人都用板砖砸我,下手狠,钱是一文不给。”
小少爷脸涨得通红。
“你你你……你个死骗子骗我。”
“新脑子就是不好使,说话都结巴。你给我银子是为了你好,投资我跟国公府干架。
掌握第一手吃瓜消息,以后说起来你跟拆家恶女有过钱财交易。”
沈家里又有人出来。
这次是个穿绸袍的中年男人,脸上挂着笑,隔着老远拱手。
“二小姐,您一路辛苦。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到街上?请从旁边小门进府,有什么话进去再说。”
宋筱芋翻了个白眼。
“你快别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请戏班子都不敢请你这种脸。”
中年男人笑容僵住。
“二小姐说笑了。”
“我没空说笑。把门打开。”
“我没空说笑。把门打开。”
小门完全敞开。
纨绔少爷气得跺脚。
“你死定了,进去出不来了。”
宋筱芋捡起荷包掂了掂,“纨绔少爷。我若拿着金银珠宝出来,你以后见了我的面叫我大姐头。”
“你出不来,本少爷给你烧纸钱。”
“留给你老祖吧。”
马车驶入。
车夫刚松了口气,身后的门砰地关上。
院中站着十几个护卫。
旁边围着仆妇。
没有一个姓沈的人出来。
车夫脸色发白,忙开口:“宋小姐,我得回大理寺。寺里还有差事等着我。”
管家瞥他一眼。
宋筱芋从荷包里取出一锭银子,扔进他怀里。“胆子这么小,吃瓜现场都不看?”
车夫接住银子,眼睛当场红了。
“宋小姐,您自求多福啊。好人死得快,呜呜……”
他调转马头就跑。
宋筱芋……我就说我要做大恶人吧。
她转过身。
“找个软轿来,抬沈姑娘进去。”
管家上前一步:“二小姐,软轿不能抬沈云英。”
“为何?”
“沈云英名声有损,不能再用府里的软轿。她用的东西晦气脏。”
沈云英的脸白了几分。
宋筱芋盯着管家,“她被土匪绑走差点死在水牢里。你们不去问她伤得重不重,先计较一顶轿子?”
“府里有府里的规矩。你别为难我们。”
“我本想以德服人。你们非要逼我做个恶人。”
一巴掌落下。
管家的脸偏到一边。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你敢打我?”
“打都打了,你还问?”
管家朝护卫抬手:“给宋二小姐一点教训,只要不死怎么都行。”
两个护卫冲过来。
宋筱芋抬脚踹中一人膝弯,顺势扯住另一人的衣襟往旁边影壁石撞过去。
沈云英惊叫出声:“表妹。”
“别喊,省点力气看戏。”
几个护卫和仆妇一起上来,不信几个人干不过一个豆芽菜的小姑娘。
宋筱芋跟个猴子一样躲开。
一脚踹一个,一巴掌扇一个。
“罪过啊罪过啊。我可是邪门老祖啊。我清心寡欲的一个小姑娘叫你们带累的动了粗。以后我怎么勾搭豪门少爷对我撒银子啊?”
都怪富贵哥,把目标定那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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