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宴没几日了。若抄不完老夫人真不让您露面怎么办?”
宋清欢呼吸一滞。
侯府办赏花宴,是为了把宋筱芋介绍给京中贵妇。
她不出现,外头会怎么讲?
别人会不会觉得侯府有了真千金不要她这个侯府贵女?
她绝不能让宋筱芋一个人出尽风头。
“让院里识字的丫鬟都来抄。”
“找人临摹我的字。一个人不够找十个。她宋筱芋能告状,我还找不到几个会写字的人?”
“大小姐,桂花宴上京中夫人小姐都会过来。二小姐乡下长大规矩才学了几日。只要她当众犯一次错,老夫人再喜欢她也堵不住众人的嘴。”
秋露哄着她说话。
“小姐在京中有才名。到时候让几位相熟的姑娘出面,请二小姐作诗弹琴。”
“她什么都不会自然会丢脸。”
宋清欢心口那股火压下去几分。
“还不够。我要她死……”
宋筱芋不要脸。
旁人笑她不会琴棋书画,她说不准还能反过来骂人家吃饱撑的。
必须让她犯一个连老夫人都护不住的大错。
宋清欢看向地上的碎瓷。
“赏花宴还有几日?”
寿安堂里,宋筱芋对此一无所知。
告完状浑身舒坦。
告完状浑身舒坦。
她要创飞所有人。
临近晌午,两名年轻妇人先后进了门。
走在前面的穿着绛紫色褙子,发间簪着一支玉兰金钗。她是宋修瑾的妻子黄茹瑛。
后面的女子穿青色衣裙身形单薄,正是宋修恒的妻子姚月婷。
两人先给宋老夫人行礼。
“祖母。”
宋老夫人抬手。
“都坐。”
黄茹瑛让丫鬟捧来一只锦盒。
“妹妹刚回府,这是我出嫁前得的一块暖玉。冬天贴身戴着能暖身子。送给妹妹算补上见面礼。”
宋筱芋立刻站起来双手接过。
“大嫂,您真是个讲究人。多谢了。”
她打开锦盒。
玉佩触手温润,雕着一对缠枝莲。
大嫂暂时划入盟友阵营。
姚月婷也让丫鬟送上一只匣子。
里面放着一套珍珠头面。
“这是我母亲从南边带来的。妹妹肤色好戴珍珠也衬人。”
宋筱芋抱住匣子。
“二嫂,您也是个讲究人。谢谢。”
她抬头瞧向两人。
黄茹瑛眼里压着愁,脂粉遮住了眼下青色。姚月婷更差,手腕细得能看见骨头坐下后半晌没动。
黄茹瑛还愿意装一装。
姚月婷脸上已经失去了做人的乐趣。
跟行尸走肉没区别。
女人啊,何必委屈自己。举起拳头闹起来,两横一竖就是干。
还不开心就花男人的钱。
“祖母,侯爷亲爹今早发了善心,让我去银楼挑一样喜欢的首饰。”
宋老夫人点头。“他总算做了件像人的事。”
“我想让大嫂和二嫂陪着去。”
宋筱芋朝两人看过去。
“我刚回京不认路,也不晓得哪家银楼坑人。有两位嫂嫂陪着,至少不会让掌柜把黄铜当金子卖给我。”
黄茹瑛笑了笑。
“朱雀街有家宝庆银楼样式最全,宫里也常从那里挑东西。”
姚月婷轻声道:“我今天无事可以陪妹妹过去。”
“出去走走也好。赖嬷嬷去取些银票给筱芋。”
穷鬼宋筱芋不想逮着一只羊薅毛。
“祖母,您别考验我的定力。我这人对钱财毫无定力。银票到了我手里,绝没有送回去的道理。您的养老银子好好放着,谁都不能骗走。”
“若真要让人骗,不如给我骗。我年轻脸皮厚,还能陪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