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喜欢做好事。
对于特殊找虐的要求是来者不拒。
她押着宋清欢走到泥猴面前。
“听说你是我指使来宋清欢院子的?”
泥猴眼珠一转,捻住狠意。
“二小姐,小人全是替您办事。您吩咐小人毁大小姐清白,小人才冒险进府。如今出了事,您可不能翻脸不认人。”
院中所有人……太恶毒了。
宋清欢眼泪落下。
“筱芋,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清欢小绿茶你别急。”宋筱芋龇牙一笑。
“替我办事的人,下场都不错。”
泥猴刚松开半口气,刀尖已经扎进他的膝盖。
泥猴的惨叫冲破夜色。
宋清欢吓得脚下一软,几乎要从宋筱芋怀里滑出去。
宋筱芋把她拎稳。
“站好。你晕了还得扶你。掐指一算,我今天宜施暴。”
侯夫人捂住胸口,杨嬷嬷赶紧扶住她。
侯爷望着泥猴膝上溢出的血,整个人僵在原处。
宁远侯府祖上是武将,到了宋崇山这一代,刀剑成了摆设。
谁能料亲女归府第三天在他眼前拿匕首捅人?
宋筱芋拔出短刃又朝他另一条腿的脚腕刺下。
这回泥猴的声音变了调。
这回泥猴的声音变了调。
“你这么辛苦干活多累啊。”宋筱芋拍掉刀背上的血迹,“我帮你省省力。从今往后不用腿脚走路。”
她蹲下来,刀尖从泥猴嘴边擦过。
“你的嘴很喜欢撒谎。”
“该捐出去给野狗当点心。”
“报仇要自己动手才爽,假手他人算什么?”
泥猴的牙齿磕在一起。
他终于明白二小姐说的下场不错,指的是让人活着受罪。
“大小姐。”
他拼命扭头看向宋清欢,“看在小人为你办过那么多事的份上救救我。”
宋清欢脸色褪尽。
“这件事与我无关。”
“泥猴是你的人。”宋筱芋替她补全。
“他是你派来的。事情败露想攀咬我。”
侯夫人不愿意再说下去,怒斥:“你心狠手辣自私虚伪,还要陷害清欢?我真恨生了你。”
生下原身,却把所有好东西给了旁人。
宋筱芋翻了个死鱼眼。
“你们两个老东西还真是老母鸡穿花袄,不是什么好鸟。”
“也就你们爆金币的时候最可爱。”
宋崇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简直无可救药。”
“有药也贵,我吃不起给你吃。亲爹啊,我有病的样子才活得滋润。”
宋筱芋指向地上的泥猴。
“不如把他的手筋脚筋挑断养在府里。日日夜夜恶心我,说不定我哪天受不了会忏悔。”
宋清欢不愿意让泥猴留在府里。
这人替她办过不少事。
只要他开口,她这些年攒下的体面都要被扒干净。
“不可。”
宋清欢急声开口。
“泥猴怎么能留在府里?他伤了护卫,还闯我院子。他心术不正,应当发卖到偏远地方。”
“可怜的弃子。我本想给你找个很好的养老地方。”
“别瞧侯府人不地道,这里有饭吃还有人伺候。咱们想办法也要赖在这里。”
泥猴怔怔望着她。
宋筱芋指向自己,又指向宋清欢。
“你看我这个真千金和她这个假千金,死皮赖脸都要赖在侯府。外头全是风雨,出去干什么?”
宋筱芋讲得太有道理。
他差点要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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