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姑娘家虚伪恶毒,半夜爬墙头。你还有半点教养吗?”
宋筱芋笑的一脸嫌弃。
“你喉咙连大肠了,张嘴就放屁。不要在意我的教养,那玩意我没有你们也没有。”
宋修瑾的脸比死了三天还难看。
宋筱芋:“别人给见面礼,我多少能忍一刻钟。”
“你两手空空顶一个遭瘟疫的脑袋在这里喷粪,你上辈子是树叶吧,说话这么飘。”
她拍掉膝上的瓜子屑。
“我那瞎眼爹娘错把死鱼眼当珍珠,我能有什么教养?”
“本姑娘教养不详,遇强则强。”
宋修瑾是长子长孙,自幼由老侯爷亲自教养。府里多数人都不敢当面顶撞他。
他头一回让人指着鼻子骂。
气的他三魂分散成野魂。
“把她拉下来。”
两名护卫踩住墙根,纵身去抓宋筱芋。
宋筱芋早防着这一手。
咻的一下下跟猴子一样上了房顶。
如此滑溜的身法,哪像乡野村姑?
宋筱芋蹲下掰起一块瓦。
“救命啊。”
砸在宋修瑾脚边。
“侯府大公子宋修瑾得了失心疯。害怕亲妹妹争夺家产,半夜带人谋害亲妹妹啊。”
“你们一家耗子成了精的屁眼子,憋不出好屁。表面心连心,背后动脑筋。早知道我不来侯府了。”
侯爷太阳穴被震得开会。
侯爷太阳穴被震得开会。
“住口。我们是一家人。”
宋筱芋又掰一块。
“亲爹帮凶,亲娘递刀。”
“侯府真千金刚进门,全家合谋杀人。”
三名护卫爬上屋顶,从左右围住她。
宋筱芋踩着屋脊蹿开,抬手又扔下一块瓦。
护卫首领扑了个空,鞋底还踩碎两片瓦。
他们连宋筱芋衣角都摸不到。
瓦片一块接一块落进院里。
一块砸中宋清欢肩膀。
她痛呼一声,扑进侯夫人怀里。
宋筱芋笑的贼眉鼠目可开心了。
“哎呀,手滑痛打黑心狗。”
下一块砸在宋修瑾肩头。
“人说话狗打岔,我放屁你龇牙。呲嘴獠牙的狗东西,本姑娘就是故意砸你。”
宋修瑾气得怒火高低两丈八。
仆妇们躲到廊柱后,眼睁睁瞧着有凤阁屋顶少了一大片。先前还觉得二小姐势单力薄,现在谁也不敢再把她当软柿子。
真逼急了。
她能把侯府房顶掀了。
侯爷眼看护卫越追,屋顶坏得越多。
“都下来。”
“下来。”
再追片刻,有凤阁正屋改成露天花厅。
护卫退下屋顶。
侯爷强压怒火,挤出一副和善模样。
“筱芋,你先下来。”
“屋顶危险,摔着怎么办?”
宋筱芋抱起一摞瓦片。
“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憋着一肚子坏水想害人。”
侯爷……亲闺女当众骂他糟老头子。
“你先下来,有事好商量。”
宋筱芋歪着脑袋。
“下去有什么好处?比如先给我一千两银子。”
侯爷心口一堵。
难怪他怎么也喜欢不起来亲闺女。
张口闭口全是银子,俗气。
清欢从不贪图侯府财物,还处处孝顺懂事。
他咬住后槽牙。
“你下来,我给你一千两。”
宋筱芋立刻笑开,朝他摊开手。
“榜一亲爹啊。不如先把银票给我。”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