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
“哦,my
god!william你怎么了?才出去一会儿,怎么就弄成这样?”妮娜又是惊讶又是心疼地开始找消毒水和消炎药给沐云处理伤口。嘴巴一直没有停,也好像没有要停下来的打算。
眼睛却好几次往黑着脸站在沐云旁边的墨严身上看。
“哦!轻点,妮娜,亲爱的,轻点。”消毒时沐云痛得大叫,偏着头伸出手一把抓住墨严的手掌。墨严正低头看着妮娜处理伤口,手自然地回握,给予他无声的支持。
“呵呵,william亲爱的,我发现了你一个秘密哦。”
沐云迅速回头,不会吧,这么快看出我跟墨严关系暧昧?墨严也挑眉深深地看了一眼妮娜。
“你是个胆小鬼,我发现你都不敢看自己的伤口,你是”
“他不是!”
妮娜有些诧异抬头看向这个贸然接她话的男人。
“他只是晕血。”墨严依然惜字如金,他不喜欢面前这个女人,更讨厌有人说沐云是个胆小鬼。
沐云博士也是个怪咖,他从小晕血,而且只晕自己的血,看到从自己身上流血出来,不到两分钟一定脸色苍白,三分钟晕给你看。但是,从别人身上流出来的血他一点不晕。问他为什么,他会义正辞地回答:因为他是个救死扶伤的医生。
消完毒,把伤口里的细沙石粒都清理完,在给伤口撒上消炎药时,妮娜盯着那紧握在一起的两只手掌,靠近沐云耳畔,悄声问:“他是谁?”
“我兄弟。”沐博士简意赅。
沐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用了一句中国式表示兄弟的词语“brother”,而不是“best
friend”。所以,妮娜马上自主心领神会地认为他们是俩兄弟。
当妮娜抬头看向墨严时,已经是一张亲切灿烂的笑脸,满脸满目的热情。墨严情不自禁地浑身毛孔收了收,给了对方一个非常勉强的笑容。
当弄完这一切时,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
作为医生的职责,妮娜交代沐云,前面两天一定要好好休息,绝对不能长时间走路,否则伤口容易发炎,不容易愈合。而且,特别交代,一定不能碰水。
这一点,得到了沐云的绝对重视,因为他反复问了三次妮娜,是不是绝对不能碰水。得到了妮娜明确答复和恐怖后果“碰水会残废”的预测之后,沐云满意地拍拍屁股请假要回宿舍了。
墨严拒绝了背沐云回宿舍的要求,搀扶着他往医疗对宿舍区走去。
“小器,伤员要求你背一下都不答应。”
“”
“看我走得多痛苦,医生都交代了绝对不能给它施加重力,否则很难好。”
“请问你那边有重力这种东西存在吗?”墨严半搂着才伤了一个脚趾头却把半边身体都倚靠在自己身上无赖大王,目不斜视地问。
“你要帮我分担一下嘛,这样我就只要左脚用力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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