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允摇头。
“大宰之心,我亦不知,但我却在此行中看到了能救大庭的办法。”
公子烈神色一变,急切问道:“何法?”
风允道:“自危之心。”
“如今越国对小国之行,如温水煮蛙,唯有添柴加火,才能让蛙知痛楚,有了自危之心,才有反抗之行。”
“而越国愤怒,自然会让大庭惊慌,只需让大庭有自危之心,即使是君主也不得不举起佩剑,一举对敌。”
闻之,公子烈道:“若是君上还想以使臣说和呢?”
风允反驳道:“大宰已经要刺杀越君了,如何说和呢?”
公子烈闻之,脑海嗡嗡作响,不断地思索风允所说。
越思,越觉得这是险计,因为大庭还没有对抗越国的能力。
风允见之,指向公子烈腰间的《共戚策》。
“只需惊醒大庭国,《共戚策》则是对敌之法。”
风允有了明悟。
原来出仕一国,也可以是出仕国,而非出仕君主。
_s